“孔大夫打算如何感謝這個人?”
“當面說聲感謝。”
“只是如此的話,孔大夫可以回去了,孔大夫的感激之情,陸某收下了。”
籠中畫眉鳥此時撲騰了一聲,往陸世康這邊飛來,他將食指抵在籠子邊緣處,一副聚精會神看著畫眉的樣子。
“我……。”青枝不知說什麼好,聽陸世康的語氣,是他將自己抱過去的。
竟然,自己第一次的親密接觸,被這個紈絝子給浪費了。
這可是自己兩輩子以來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兩輩子啊。
心裡又氣又羞,但又不能當面責問。
“孔大夫是要打算在此享用早膳嗎?若是的話,我便命人多準備一份早膳。”
“不必了。在下還有一事要問。”青枝心裡暗暗咬牙道。
“孔大夫還有疑惑?請問便是。”
青枝突然之間紅了臉道:“陸公子昨日,可發現在下醉酒之後有什麼言語或動作上的不妥之處?”
“昨日晚上孔大夫醉後倒也無不妥之處,只是……”他突然停了下來。
“只是如何?”
“在在下將孔大夫抱起的時候,孔大夫欲與本公子......結龍陽之好。”
“什……什麼?”
“不過孔大夫放心,陸某認為孔大夫只是喝醉了在胡言亂語。”說著,他在籠子邊直起了身子,雙手負臂悠哉地向她踱步走來。
看著她呆若木雞,一動不動地站著,他湊近她的臉龐,低聲說道:“孔大夫放心,這個秘密,我會好好為你保守著的,這世間知道此事的,只你我二人而已。”
“不可能。”青枝呆呆說道。
她現在不知道她昨晚是真說了此話了,還是眼下他在開她的玩笑。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她同樣無法分辨。
真是他抱了她去那邊的?
她真說了欲與他結龍陽之好?
如果都是真的,她是否還有其他更失態的地方?
還有,他是否已經驗明過她的身份,畢竟在昨晚,他想要驗明她的身份,可太容易了。
但這個,她偏又是絕對無法問出口的。
想到這兒,她思緒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