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松城。
南山庭院。
楚嵐兒抱著葉萱,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
剛剛離開了葉平策一個月,平靜的生活便又被打破。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幾個氣勢洶洶的白袍人,吼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馬上從我家出去。”
錢書海分開眾人,冷笑看著梨花帶雨的楚嵐兒,他點燃一根菸,仰著頭緩緩吐出。
“楚嵐兒,你還當這松城是你老公葉平策一手遮天的地方?”
錢書海拱手道:“如今太子監國,你老公葉平策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已經發配海溝監獄了。就憑你們孤兒寡母,還想對抗太子?簡直笑話!”
“我不管你是太子的人還是誰?你們無緣無故,憑什麼要抓我的女兒?”楚嵐兒道。
“憑什麼?就憑這大夏如今是太子爺的天下,就憑你老公已經成了廢人,就憑老子願意。”
錢書海不是二哥錢書良,還來個先禮後兵。他為人囂張跋扈,被葉平策欺壓了那麼久,如今終於找到一個宣洩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太子監國,葉平策入獄。
整個松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會再有人來救楚嵐兒母女。
他現在可以為所欲為。
錢書海哼道:“給臉不要臉,看清楚了,這可是道門排名第八的東皇門的使者,堂堂正正的修仙門派,多少人想要進去都沒這個資質呢。你還想推辭?”
“我不管什麼修仙不修仙,我家萱兒只想做個凡人,她只要待在我身邊,什麼都不需要。”楚嵐兒緊緊抱著葉萱。
幾名東皇門使者,全身被白袍包裹,此時,帶頭的人發出桀桀的笑聲,宛如被被殺戮的雞崽,扯著脖子最後一聲慘叫,令人膽寒。
“不要不識抬舉,我東皇門每隔一甲子下山一次,尋找靈童。葉萱有靈根,是修仙的上上之選。東皇門選靈童,絕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阻止而放棄!”
東皇門使者語氣不容置疑。
“不要指望你那個老公葉平策。”
東皇門使者冷冷一笑,滿是輕蔑。
“即便是他現在不在海溝監獄,陸地之王的名頭也嚇不住東皇門。凡夫俗子在我們修仙者眼中,不過是如孩童一般罷了。”
錢書海得意道:“聽到了嗎?你那個老公葉平策,在東皇門眼中根本本就不夠瞧的。還指望著有人來救你嗎?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