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中。
太子府侍衛統領陳輝耀語氣急促道:“種神通拿出聖旨,說葉平策留在京城七日,便是和聖上定下了計策,要徹查京城不軌之事。那些人紛紛招認,說是受到了您的指使。兵部,禮部,兩部尚書已經被拿下,閣臣趙無極被抓,葉平策馬上就要到府上來了!”
啪!
太子李承乾手中羊脂白玉的酒杯轟然碎裂,手上鮮血直流。
他不顧旁邊下人要替他包紮,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讓葉平策來!我看他敢不敢直接抓本太子!”李承乾h咬牙切齒。
陳輝耀焦急道:“太子殿下,葉平策現在有聖旨在身,網上也已經議論紛紛,這個時候被他抓住,可是百口莫辯了!而且,這未必不是聖上的意思!”
李承乾一聲獰笑。
“父皇?父皇!”
“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太子,還是不放心我!”
“你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也該做夠了!”
若是被旁人聽到,只憑這幾句話便可將太子定罪!
但此刻身邊,皆是太子心腹,誰會告發?
“馬上告訴陳公公,事不宜遲,立刻行動!”
陳輝耀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道:“是!”
此時,太子府管事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太子殿下,門外……門外來了一大群黑衣玄甲士兵,說奉了皇上的旨意,要……要請您前去問話!”
太子勃然大怒,道:“葉平策,欺人太甚!”
陳輝耀焦急勸道:“殿下,此時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大局為重!”
“馬上開啟密室,護送太子離開!”
陳輝耀一聲令下,一個侍衛走到一尊大花瓶前,用手扭動幾下,牆上壁畫轟然開啟。
陳輝耀幾人護送太子鑽進了密道之中。
幾分鐘後,紅鸞破門而入。
太子府中卻是空無一人。
“太子人呢?”紅鸞怒視太子府管事。
宰相門前七品官。
平日裡,太子府管事說句話,那可是比六部尚書都要管用。
此時他知道太子大勢已去,也不敢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