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牌號松A00001。
除了州主簡奧偉外,誰人能坐這等官車?
葉平策知道此時的自己是危機四伏,急需盟友。
但越是危急時刻,越是需要保持鎮定。
若讓簡奧偉覺得自己無法應對眼前困境,恐怕投誠之心消失,為了自保還會落井下石。
片刻後,葉平策電話響起。
“軍主,在下州主府大統領鬼手,今日我們說好的……”
鬼手畢恭畢敬道。
“我家人睡了,不要打擾他們。你們在車裡,我們出去談。”
結束通話電話。
簡奧偉問道:“怎麼說?”
“軍主說家裡人都休息了,不方便,我們出去談!”
鬼手將葉平策的話原封不動說給了簡奧偉聽。
簡奧偉眉頭緊鎖,又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
他今日求見,本就是迫於無奈。
他在龍城多年,有老牌家族副州長趙中天掣肘,政績並不算吐出。
眼看年齡已經到了,他這個封疆大吏想要更進一步,京城必須有強援才行。
但京城那邊強援年前已經退居二線,對自己的安排已經是力不從心。
所以此次他才冒險登門拜訪。
他不是不知道葉平策最近處境是四面楚歌。
但一個出色的政治家本身也是冒險家。
若能燒熱了葉平策這個冷灶,憑藉陸地之王的名頭,和十萬北部軍鎮守北境。
他有生之年的仕途便不用再擔心,若是機緣得當,說不定在京城六部也能站穩腳跟,那時候眼前可就是一片坦途了。
今日葉平策要求在外面談也正中下懷。
免得談不攏之後被貼上葉平策陣營的標籤,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