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州主府出來,楚嵐兒滿腹狐疑的看著葉平策。
葉平策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幹嘛一直看我?”
楚嵐兒搖搖頭道:“剛剛有大統領說話,對我們工地的查封已經取消,一個億的罰金也不用交了!”
“那不是剛好?怎麼看你還悶悶不樂的?”葉平策道。
楚嵐兒看著葉平策,認真問道:“剛剛州主府大統領對你很恭敬,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
“哦,那個是我以前的老戰友,戰場上救過他的命,所以他一直對我很恭敬。”
葉平策很隨意道:“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人家是州主府的大統領,我一個小退伍兵而已。”
“真的沒什麼關係?”楚嵐兒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州主府大統領對葉平策,絕對是下級對待上級的一樣的恭敬,甚至有些畏懼!
這絕對不是戰友之間的關係。
楚嵐兒看著葉平策,眼神中滿是疑惑,正想繼續問,葉平策一聲驚呼。
“嵐兒你看!”
楚嵐兒順著葉平策指的方向看去,卻是看到自家門口又來了一幫人。
而自己的父母正坐在地上,神情頹喪,行李扔的到處都是。
這是怎麼回事?
楚嵐兒迫不及待下車,飛奔了過去。
葉平策也慌忙跟了上去。
“爸媽,你……你們這是怎麼了?”
“嵐兒,你可回來了!”
陳桂蘭一看到楚嵐兒,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
楚嵐兒一陣心疼,抱著母親,也不禁哭了出來。
葉平策看陳桂蘭泣不成聲,便看向楚山河問道:“爸,這是怎麼回事?”
楚山河嘆了口氣道:“你們走後不久,這幫子人就衝了進來,說這房子是李成陽的,現在李成陽破產,這房子也被法院執行給了他們。他們讓我們搬出去,我們就說能不能給一天時間,結果他們把東西都給扔了出來。”
強行搬家?
葉平策目光中滿是怒火。
“葉平策,這都怪你!”
陳桂蘭指著葉平策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