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葉平策一言不發。
今日之事,絕不會如此簡單。
自那日在錢家見到周濤,葉平策便命紅鸞調查周濤的行蹤。
當日,周家覆滅,只有周濤和母親僥倖離開,逃離松城的路上,周濤母子二人被人截殺,周濤為了保全性命,居然弒母保命。
周濤消失良久,如今迴歸松城,目的自不必說。
真正讓葉平策投鼠忌器的是那張聖旨上所說的九鼎玉。
九鼎玉事關自己家族覆滅之事,怎會上達天聽?
他雖然深受皇上崇信,但畢竟常年在外征戰,怎比得上京城近侍?
“劉飛,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葉平策問道。
“雖然今日鄭家沒有出現,但他們肯定也脫不了干係,這倆人肯定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
劉飛篤定道。
“鄭家?”葉平策微微皺眉。
這個名字他有些陌生。
“鄭家也算是松城的老牌世家了,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十分的低調。跟湯家並稱松城底蘊最為身後的兩大世家。”
“除此之外呢?鄭家能在松城這麼多年,一定有他的道理。”
葉平策道。
“據說這鄭家先祖,在大夏國開國的時候立下過汗馬功勞。當時大夏高祖皇帝有心清除軍隊之中的軍頭。鄭家先祖最會揣摩聖意,便第一個提出來告老還鄉。”
“高祖皇帝特賜給他丹書鐵券,允許他在松城恩養。算起來這鄭家發跡幾乎與大夏國同歲。”
丹書鐵券?
葉平策微微一笑。
當真是拿到了大夏王朝長期飯票的人。
“這些年,鄭家一直是悶聲發大財,極少跟外面的家族有聯絡,據說,鄭家跟京城那邊的關係十分密切,許多鄭家先祖的部將,鄭家也採用聯姻的方式,將這些家族串聯起來。”
“這上百年雜交,估計關係硬的分都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