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水縣,巡捕房。
聶宏戴著手銬和腳鐐,五花大綁在一張鐵椅上。
冰冷刺骨!
潮溼昏暗!
滴滴鮮血順著衣襟往下流,聶宏受傷了。
傷勢,不輕!
最為猙獰的一道傷口,從胸口貫穿到腹部。
在昏暗的燈光對映之下,極為刺目。
再往前看,幾名巡捕,麵皮陰冷。
帶頭的是個中年男人,陰溝鼻,上下打量著聶遠。
他是藍水縣巡捕房的探長,胡鏢。
“弄醒!”
一聲冷哼。
“老大,已經連審了兩天,再搞下去,他怕是扛不住啊。”手下低聲說道。
“費什麼話!照做就是!天塌了也有我頂著!” 胡鏢滿臉傲慢,三步並作兩步,在聶宏身邊站定。
就聽嘩的一聲水響。
一桶汙水直接澆在了聶宏的身上。
疼!
鑽心的疼!
汙水伴著泥沙在傷口上流過,昏迷的聶宏直接被疼醒。
睜開眼,齜牙咧嘴。
四周看去,滿臉嘲諷:“叫醒你爺爺何事!”
“聶宏!你連殺兩人,證據確鑿!我勸你儘快認罪伏法,免得繼續吃苦!” 胡鏢獰笑,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