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過膽小,宇文鴻龍如果不能把持朝政,達安帝國那兩個奪嫡的皇子早就亂了,我們正好乘虛而入。”
“你太過魯莽好戰了!”
兩個修士有吵起來的架勢。
可是,藍擎飛卻半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他一手摸著下巴,眉眼飛揚,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事。
“行了,我們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但是也不能輕易挑起邊疆戰爭。本皇子還有更好的辦法。”藍擎飛說道。
這就是誰的想法都不贊同了!
藍擎飛一向是有自己的主見。
“殿下英明。”
“這麼好的機會,你們誰要去立功啊?”藍擎飛忽然問道。
幾名修士有些不解。
“宇文鴻龍受了重傷,短時間內肯定不會痊癒了。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挑撥兩個皇子將奪嫡大事提上日程了。”
“我在達安帝國丞相府的有眼線,到時可一用。”
“我有一弟子的遠方親戚在後宮當差,職位雖低微,但是緊要關頭也是一枚有力的棋子。”
“好,都該動一動了。”
藍擎飛手一拍,站起來又風風火火的往外走。
此時已至深夜,可是藍擎飛半點睡意都沒有。
他很興奮。
宇文鴻龍的受傷,無疑是這麼多年納爾王城暗中蟄伏最好的一個開口了。
他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此時的藍擎飛興奮異常,只想要找一個發洩口。
他徑直來到了齊蔓兒所在的院子,院中一干伺候的人跪了滿院,卻不見齊蔓兒的身影。
“蔓兒呢?”藍擎飛看著那亮起燭火的窗戶,抬步進去。
“咳咳。”
此時,房中傳來細微的喘咳聲,如若不是耳力靈敏之人,根本聽不見。
可是,恰巧藍擎飛捕捉到了。
很快,布簾撩開,齊蔓兒穿戴整齊,出來對藍擎飛見禮。
“殿下,不知深夜來此可有事情?”齊蔓兒啞聲問道,聲音完全沒了往日的清脆柔軟。
不過,本來清冷的面容,因為病色卻多了一絲楚楚可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