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們?”蕭一臨自然很驚喜大半夜的,這皇族的人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我們,你在達安帝國還認識誰?”宇文夢悅喊道,直接鑽進去了房間。
接著,宇文銳延也毫不猶豫的進去了房間裡面。
兩個黑衣男人守在了門口。
房內的雅姨太自然對皇族之人還是認識的,此時見到宇文兄妹二人,也顧不得哭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參拜。
“無妨,我和茅政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了,不必拘禮。”宇文銳延客氣的說道。
不過雅姨太還是客客氣氣的完成了參拜。
宇文夢悅直接來到了床鋪上面,檢視了一番床鋪上面的茅政。
“他怎麼了?為什麼沒有呼吸了,居然還沒死呢?”宇文夢悅看向蕭一臨。
“我也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了。”蕭一臨說謊話真的是不用打草稿了。
在看見宇文兄妹二人的時候,他在腦子裡面就想出了很多的藉口。
“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我們看見了城西那條街滿是濃郁的霧氣,剛才百姓都嚷著說天狗下凡了。”宇文夢悅絲毫不掩飾他們就是跟著蕭一臨過來的。
明眼人都能想得到,在達安帝國的帝京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皇族的人得不到訊息呢?
所以,宇文兄妹二人代表皇室出來巡查,也是在正常不過了。
蕭一臨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並沒有懷疑他的行蹤早就被跟蹤了。
“我也看見了,剛才正好路過那邊,其實不是什麼天狗下凡,就是一頂轎子,一個奇怪的女人。”蕭一臨回答道。
他也沒有半點的隱瞞,因為,宇文夢悅一進來看見茅政都沒有半點的驚訝,那想必是早就知道或者看見了他和流兒的事情。
就算是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大致的也是瞭解了一點。
如果蕭一臨在這個時候隱瞞什麼,宇文兄妹二人肯定更加會懷疑他和流兒的關係。
說謊的方式有很多,半真半假的才最讓人捉摸不透。
蕭一臨非常擅長亦真亦假的謊言,這個也都是之前為了和老闆請假,練就出來的。
“那女人釋放出來的霧氣是有毒的,你居然沒有事?”宇文銳延問道。
“有毒嗎?我不知道啊。”蕭一臨直接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