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問出來了這個被很多修士忽略的問題了。
這個問題,細思極恐!
只不過,他現在才細想這件事,已經晚了。
他頭上的血條,已經被血液技能給消耗完了。
只見本來站的筆直的他,忽然直直的跪在了原地,然後,口中噴出來鮮血。
他趁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忽然抓住了站在旁邊,蕭一臨的衣襬。
此時的蕭一臨,身上的捆縛符文之力,正好失去了效力。
他,可以動了。
不過,動或者不動,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蕭一臨將自己的衣襬從修士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嫌棄的抖了抖。
“你......”修士想問,他必須要問!
不問清楚,他會死不瞑目的!
只不過,這一張開嘴巴,那儲存的最後一點力氣,也要沒了。
他,真的快要死了。
可是,他不甘心。
眼前的少年,明明就是一個沒有根基修為的年輕人啊!
“你想知道為什麼?”蕭一臨低眉看向這個奮力揚起頭的人。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值這麼多的靈石!”
蕭一臨緩緩一笑,蹲在了這名修士的旁邊。
“不過,我會讓你死的瞑目的。”
蕭一臨說著,抬起手指了指東北方那個金丹修士,“看見他了沒,我說讓他跪下,他就得立刻跪下。”
他說罷,輕輕彎著嘴角,溫潤的聲音平淡的說出口,“跪下。”
然後,那個金丹修士,就真的口吐鮮血,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