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蕭一臨一臉苦相的和茅政來到了朱樓。
蕭一臨一邊打哈欠,一邊努力的睜著眼睛,看向茅政手中的符圖古書。
“師傅應該出去了,你可以在這邊睡。”茅政見蕭一臨實在痛苦的不行,這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差點讓他也跟著打起哈欠來了。
“算了,馬上就晚上了,先看會吧。”蕭一臨甩甩頭,拿了紙張出來,對照著古書上面的符圖,一筆一劃地慢慢臨摹著。
翌日。
昨晚堅持到吃過晚飯才回來休息,睡得算是比較早了。
蕭一臨起床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在空氣中練習畫比較小的符圖。
他先是用化筆可以輕而易舉的畫出來,可是用手指在空氣中畫著,卻隱約只能看見一點線條,根本不成氣候。
即便是如此,他已經累的虛脫,滿頭大汗,眼前都有些眩暈了。
這是精神力承受不住的現象,也是魂力耗損嚴重的結果。
他坐在石頭上面,慢慢的喘著粗氣。
為什麼,他難道以後只能依靠這化筆才能畫出符文嗎?
為什麼他不能修煉?
他覺得符文非常的厲害,不想放棄修煉符文!
蕭一臨歇了一口氣,感覺恢復了一點,他掏出來一顆靈石放在掌心,然後企圖藉助靈石的力量,來練習符文。
有了剛才的教訓,蕭一臨將符文階級降低到了三階的一個控制型符文,他也同時拿出來的是一個三階的靈石。
將靈石握緊在掌心,蕭一臨伸出二指,長舒一口氣,凝心與眉,認真的凝視著手指運轉的紋路,在空氣中,慢慢的畫出來金色的符文。
一線勾下去,金色的紋路存在了空氣中,隨著空氣的氣流慢慢動著,彷佛在靜靜等著它的兄弟姐妹。
蕭一臨大喜,看來不用化筆,直接使用靈石,還是有一點效果的。
他接著勾勒剩下的線條,可能是太過開心就分神了,他這一筆下去,根本什麼都沒有,還連帶著剛才畫出來的那條紋路也消失了。
哎....
蕭一臨揉揉鼻尖上面的汗,攤開握著靈石的掌心,上面粘膩膩的很多的血跡。
不知道是被靈石不圓潤的稜角給磨的還是因為他過度使用被靈石的靈力給反傷了。
那顆本來三階的靈石,已經小了很大的一圈了,想必是因為畫符的時候給消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