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村西,一陣藥香飄過,香的讓吳念都想過去喝上幾口,遠遠望去趙大夫平時用來熬藥的砂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特大號的鐵鍋,門口牆體上噴繪著自制的廣告:湯藥買十副贈一副,辦理會員卡享八折!
“世道果然變了,以前藥店的門口寫著:但願世上無疾病,寧可架上藥生塵,現在卻恨不得一天多賣出幾副藥,傳承五千年的華夏文化,最後卻演變成這副模樣”憂國憂民的吳念又開始感嘆了!
田地中已經沒有了莊稼,只剩成堆的秸稈,村民抽空整理出夠燒一年得乾柴,其餘散落的留到天氣好了一起焚燒,第二年的春天開始耕地,燃燒後的灰燼被埋地下,腐爛後就成了上好的肥料,近百年來廟頭村都是這樣操作的!
吳念望向隔壁的村莊,三里路不遠不近,小時候經常穿過鄉間小路,去找同學們玩耍,隨著年齡的增長,反而越來越疏遠了,多想回到童年的時光,沒有殺人放火,沒有金錢寶藏,一切都是那麼的純樸,那麼的清澈……一陣鈴聲響起,將吳念在回憶中帶回!
電話顯示來自趙建邦,可接聽後卻沒有任何聲音,兩人趕緊跑回家中,同樣的一幕剛剛發生在幾天前,門口兩側站著十幾個士兵,荷槍實彈的守護在趙家,大廳內趙建邦苦笑著端來茶水,張連長客氣的來回推搡,不知情的人可能會覺得是多年好友相聚,兩人相互吹捧寒暄的動作,讓吳念忍不住心生厭惡!
經趙建邦介紹之後,吳念二人落座在張連長對面,象徵性的禮節走了一遍,趙建邦客氣的問道“不知張連長此次光臨寒舍有何貴幹呀,這兩個孩子都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擺弄著指甲的張連長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吳念二人,見兩人年紀輕輕,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趙老哥,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路過貴府進來瞧瞧,好久不見老哥了,還真有一些想念”
雖然對於他說的話完全不相信,趙建邦還是客套的回應著,心裡卻恨不得罵娘,你小子哪次來能有好事兒,附近的六個村子沒有一個逃的過你的搜刮,還要擺出一副為國為民的姿態!
“趙老哥啊,雖然咱們兄弟情深,但是你也知道,我的上頭還有人,好多事情也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我也不兜圈子,上次救火用的**哪來的?”張連長倒也爽快直奔主題!
聽完此話吳念一臉問號,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明明是在民兵連花高價買的,你還趁機佔了大便宜呀,反觀趙建邦臉色有些不對,看來這個事情有內幕啊!
略顯尷尬的趙建邦裝作若無其事的回答“張連長,這個事兒在坐的四人心裡都清楚,我們是付了費用在您那購買的,貨款也按照您的要求分成多少批轉到不同的賬戶,這個還能有錯麼?”
“可是經過專業人員檢測,民兵連給你提供的**可沒有那麼大的威力呀,私藏軍火可是殺頭的罪名啊,如果我壓不住這個事兒,上面真要派人調查下來,別說趙家了,就是遠在軍區的趙建泰恐怕也有牢獄之災啊”張連長頭也不抬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此時趙建邦的臉頰已經通紅,汗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轉頭看看吳念,見後者也無奈的搖搖頭,此時的他後悔莫及,誰也沒想到這次為了殺掉廖家兩兄弟,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
“張兄弟,您看看能不能幫忙壓一下,我和家人商量一下,看看怎麼解決”
“商量個屁,我哪來那麼多的時間等你商量,上面隨時可能下來人,那時候咱們誰也跑不了,今天就得決定”誰也沒有想的剛剛還一臉和氣的張連長,突然話鋒一轉變成另一種姿態!
“趙老哥,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吧,從上到下打通關節,少不了這個數”帶有長長指甲的左手高舉空中,伸出五個手指!
“還得五萬?”趙建邦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這個事兒沒有五十萬過不去,不然趙家人就等著吃槍子吧”
話音剛落,趙建邦嘎的一下昏了過去,就差口吐白沫了,吳念二人趕緊跑過去救治,一個按摩一個扣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