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張連長離開,本來滿面笑容的趙建邦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冷峰二人灰溜溜的跑去重建,此時的趙建邦就像是那堆爆炸的**,一旦遇見火星,隨時可能要了眾人的性命!
看著眼前重災區一樣的景象,趙建邦心疼的摸了摸腰包,隨後走上二樓,敲門進入趙富的房中,兩個小時過去後誰也不知道他們兩人談了什麼,只是出來以後得趙建邦臉色更加難看了!
村民們放下了自己手頭的工作,蜂擁而至的來到趙家幫忙,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好好相處對自己沒有什麼壞處,只是由於人員多吃飯貴的問題,被趙建邦婉言拒絕了!
村西的小河邊,冷花帶著母親出來散步,母親好像特別喜歡這裡,每次來到這裡都會開心的像個孩子,嘴裡嗚哇的叫個不停,重拾母愛的冷花感到無比的幸福,這些年的日記裡從來沒有過歡快,直到找回母親!
秋風蕭瑟的掃過蘆葦蕩,枝頭一片片隨風搖晃,毛絨絨的蘆葦花紛飛著離開了自己母親的懷抱,冷花看著白色的絨毛忽東忽西,自由的搖弋在空中,不禁的一陣感嘆“多少人羨慕你的自由自在,可誰又能懂得你的身不由己!”
不知不覺的母女倆已經沿河走出好遠,母女的到來驚起了蘆葦中的一群烏鴉,沙啞的叫聲刺激著耳膜,這是一種讓人討厭的動物,冷花皺著眉頭嘟囔著“該死的烏鴉,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你們給攪和了”
不經意間冷花發現烏鴉並不是全身黑色,嘴上腳上好像沾染了點點血跡,倚仗著母親在身邊自己有個伴兒,冷花小心翼翼的朝烏鴉飛起的地方走去!
在河邊的一處蘆葦叢裡,冷花驗證了自己的猜測,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被卡在蘆葦上,由於不敢靠近,她很難分辨出是男是女,趕緊拿出手機撥通吳唸的電話!
不到十分鐘,吳念帶著聞訊趕來的冷峰出現在冷花身旁,兩人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領巾,系在鼻子下面,扔出的一張編制網牢牢的套在屍體上,絲毫不費勁的將屍體打撈到岸邊!
趴在地上的屍體後背已經被烏鴉抓琢的血肉模糊,冷峰用力的拉扯了一下繩網,屍體變成了仰面朝天,冷花驚呼一聲“福嬸?”
這具屍體正是前天失蹤的福嬸,也就是負責給廖家兩兄弟送飯的僕人,幸虧發現的及時,屍體還沒有被水泡腐爛,不然任誰也分辨不出死者的身份!
吳念蹲下觀察了一會兒,除了確定福嬸是被人掐死以外,並沒有太大發現,冷峰找來兩根木棍,穿在繩網中間,兩人抬著這個簡易的擔架,走到旁邊的樹林中,準備下葬孤苦伶仃的福嬸!
由於沒有工具,冷峰只能回家去取鐵鍬,留下吳念整理著繩網,想把網從福嬸身上摘落下來,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福嬸的左手手指緊緊的鉤在繩網上,怎麼也抖落不開,吳念只好壯著膽子,伸手掰開緊扣的手指!
這時取鐵鍬的冷峰也回來了,看著吳念還在磨蹭不免有點著急“差啥了?你靠邊,交給我”
當掰開福嬸左手時,冷峰發現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間,攥著一塊肉,趕緊讓吳念過來看一下!
吳念猜測福嬸應該是在廚房中被殺害的,手裡才會攥著一塊肉,只是這個肉像是燒烤店裡的羊肉串一樣,可是趙家最近沒有吃過燒烤啊,雖然帶著疑問,畢竟死者為大,兩人挑選一塊土地將福嬸埋葬了!
本來對殺害廖家兄弟的人還有一些線索,隨著福嬸的死去現在已經無跡可尋了,陸續已經五六人遇害了,至今為止一個兇手也沒有抓到,自己的家人還差一點丟了性命,吳念忽然覺得肩膀上好重,壓的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
在眾人的幫襯下,五天的時間過去了,趙家大院幾乎完工了,恢復以後跟之前沒有太大的差別,除了存摺裡的錢少了許多,和向來減肥失敗這次卻瘦了一圈的趙建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