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安給帖木兒紮了幾個穴位,又運氣給他疏通了一下經絡,不多時,不多時便是悠悠的甦醒過來了。
他用草原話叫了圖雅一聲,圖雅過去將他抱住,母子兩人抱在了一起,一起說了幾句話。
這時候圖雅轉過頭看著楚玥安,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帖木兒說他的肚子已經不疼了。”
“沒事就好。”楚玥安說道,“我再給他開一副藥調理一下。”
“謝謝你。”
這個時候多拖也趕了過來,瞧著帖木兒無恙,又見著楚玥安也在,急忙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圖雅起身行禮,隨後說道:“方才孩子肚子疼暈了過去,虧得玥安方才與我一道吃飯才過來給他診治了一下,孩子這會兒已經好了很多了。”
“那就好。”多拖看來一眼楚玥安,“這孩子這段日子的身子一直不好,到底是何緣故?”
“身子有些差,我會給他好好的調理一下的。”楚玥安淡淡的說道,這孩子身上的毒,再有半年的時間,只怕是神仙難救了。
“草原的醫術相對於中原一直要遜色不少。每一次戰爭,不少的將士死於傷勢過重,每年也有不少牧民因為染病得不到有效的救治而死,我希望你能夠留下,為我們培養出來精通醫術的軍醫,減少傷亡。”多拖說道,“你覺得呢?”
楚玥安垂眸沉默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此事我會好好考慮一下,如果我在南唐的事情解決之後,我或許會選擇來草原之上,親自培養出一些精通醫術的大夫,如果我不能夠來這裡,我也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我們會一直等著你的到來的。”多拖說道,“同時,我也誠懇的希望你能夠留下來。”
晚些時候,楚玥安去給雷拓把脈,又說起來血靈珠的事情,不過雷拓對於這個事情感到非常的詫異,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來。
“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停止過尋找聖物,直到十來年前才尋到了一些線索,只是若是想要尋得聖物,還需要一種東西,所以那個時候我派人去了南唐京城,尋了你的母親,想要將我們得知的線索告知她的,只是沒有想到我的人去到京城的時候她正在生產,而且與死於難產當中。”雷拓說道,“我們沒有能夠得到想要的東西,自然是沒有辦法尋到聖物,近些年來又是戰事繁忙,這尋找聖物的事情也便是暫時淡忘了,不過等忙完了這一段時間,這聖物還是要被尋回來的。”
“也就說舅舅其實近段時間都沒有接觸過與血靈珠相關的東西?”楚玥安問道。
“是啊,怎麼突然提起血靈珠了?”雷拓問道。
“只是想到了這件事情而已。”楚玥安說道,“不過到底想要從母親那裡得到什麼東西才能夠尋到血靈珠啊?”
“她的鮮血。”雷拓說道,“只有扎克部落的王族公主的血才是開啟血靈珠的之謎的鑰匙。”
“不少有黛絲嗎?”
“她那個時候還太小了,須得是成年女子的血方可。”雷拓說道,“現在黛絲雖然已經長大了,但是年年征戰,當初的線索卻已經丟失了。”
楚玥安聞言,心裡面已經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安慰了幾聲雷拓:“舅舅眼下不要為部落的事情擔憂,有黛絲跟多拖在呢,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重身子,快些將身子養好。”
“你且放心吧。”雷拓笑了笑,“我會好好的保重身子的,我還要看著你嫁人呢!你看,剛好你跟楚王都在草原之上,我想要以草原上的規矩為你們舉辦一場婚禮,你覺得如何?這件事情我已經跟楚王談過了,他沒什麼意見的。對了,楚王這孩子是個值得託付的人,舅舅看得出來,他心裡面是有你的。”
“我實話跟舅舅說吧,我跟楚王之間雖然有了婚約,但是也有一些問題的存在,那些問題要是沒有解決掉的話,我是不會跟他成婚的。”楚玥安說道,“所以這婚禮的事情不必那麼著急的,等我決定安定下來之後再說吧。”
“你的決定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的。”雷拓慈愛的笑著,“而且舅舅也會為你準備一筆豐厚的嫁妝,讓你將來無論嫁給誰,都有豐厚的錢財可以傍身。”
楚玥安微微的笑了笑,心頭不由得一暖,沒有想到在楚原身上沒有感受到的父愛,卻是在這裡感受到了。
同時她心裡面也是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解了舅舅的毒。
從雷拓這裡得來了一些訊息之後,其實楚玥安的心裡面已經有了一些自己的判斷了,凡是有權力的地方必然有爭鬥,這一點不管在哪兒都不能夠例外的。
時間一晃又過了兩日,宇文景懷倒是裝不下去了,終於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每日都纏在楚玥安的身邊。
“你的表哥不是給你降伏了一匹馬王嗎?為何不見你騎過?”宇文景懷笑問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不妨將馬王送給我啊,我倒是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