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琴棋書畫,書香滿院,不少優秀的佳作接連產生,更為這一次的詩會增色不少。
不過叫楚玥安感到意外的是,直到這一日的詩會即將結束,宇文景懷都沒有將那一日自己默寫給他的詩祭出來,難道他改頭換面了不成?這自然是讓不少為了他而來的才子們失望,這其中以上官尋為最。
上官尋,一肚子的學問,寫的一手好字,做的一手好文章,也是一個及其喜好詩詞的人,他今兒來的目的就是衝著楚王,沒有想到楚王一直不發大招,讓他有些懷疑,蘭花詩會的那首詩真的是楚王所作?如果那首詩不是楚王自己寫的,原作者又是誰呢居然能夠寫出這等氣勢磅礴的詩詞,如果有機會他倒是想要親眼見上一見。
“上官公子。”楚玥安福身見禮,“方才公子所作的那一首誦梅,著實令人印象深刻,公子果然還是好才華。”
上官尋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女,在御之大婚這件事情唯有她能夠全身而退,而且還成為被同情的受害者,反正他是不相信這個丫頭會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原是楚二小姐啊。”上官尋輕輕的笑了笑,“短短時日,楚二小姐的境遇倒是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啊。”
“怎麼說?”楚玥安淺笑著問道。
“楚二小姐不要介意啊,我這是在誇你呢。”上官尋嘴角挑了一下,“有時候有手段有城府不見得是壞事,至少可以保護自己。”
楚玥安淡淡的笑了笑:“上官公子說得對,這世界上誰都靠不住,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唯一能夠保護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保護自己沒錯,可是傷害他人卻不應該。”
楚玥安仰著頭,無畏坦蕩的望著上官尋:“上官公子此話何解?我傷害誰了?我知道你是齊御之的好友,想要為好友打抱不平,但是你若是還有一點基本的是非觀念的話,就應該將此事當中的是非整理清楚,我楚玥安在這件事情裡面到底傷害誰了,對不起誰了!當然,所為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上官公子與齊御之是好友,有些觀念自然是相近的,分不清楚是非也是在常理之中。”
“好個伶牙俐齒,早些時候就聽顏哥兒說起過楚二小姐有一副三寸不爛之色,今日倒是見識了。”上官尋冷冷淡淡的說道,“孰是孰非,非事中人,局外人誰又能夠辨的清楚?你當真如你說的這般無辜嗎?”
“我無意傷害他人,但是他人也休想傷我。”楚玥安輕輕勾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是我的原則。上官公子滿肚子的仁義道德,以怨報德,自然是瞧不上我們這些以牙還牙的人,我們也不屑與你們這些聖人為伍,道不同不相為謀吧!”
頓了頓,楚玥安繼續說道:“你若是想要為齊御之抱不平的話,你找錯人了,你若非要將罪過加在我的身上,我也無所謂,你們想要怎麼對付我,也只管放馬過來就是。失陪了。”
說完,楚玥安福了福身,轉身離開,剛沒走幾步,卻是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御之的新歡敏芝郡主。
楚玥安微微一愣,她記得這一次邀請的名單裡面沒有這位敏芝郡主,她怎麼自己來了?
“見過郡主。”楚玥安上前兩步福身行禮。
仙洛郡主揚著下巴,一臉驕傲,目光不屑的盯著楚玥安看了幾眼,哼了一聲:“你倒是不甘寂寞啊。”
“郡主何意?”楚玥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泛著些許冷意問道。
仙洛郡主站在廊橋上,看著下面悠綠的湖水,不屑的一笑,說道:“你與御之才解除了婚約沒有多久,這麼快就又想要勾搭上官公子了?我方才遠遠瞧著,你們交談倒是很愉快嘛!”
“郡主言語間還請自重。”楚玥安冷冷的說道,“你雖然是以己度人,不過不是所有的人都跟郡主一樣的。”
今天怎麼回事,是個人都要來懟她兩句嗎?
“你再說一遍!”敏芝郡主瞪著楚玥安,“你們寧侯府人都是些什麼貨色你們自己心知肚明,你們做這詩社也是打著其他的目的吧?是想要看看這京城的青年才俊有誰是你們姐妹可以勾搭的是吧?怎麼著,你們姐妹今日有什麼收穫沒有?”
“郡主來此到底的目的讓我猜一下?應該是為了齊御之吧?你應該是不放心我,以為我會想要再與他牽扯不清,所以想要來警告我是吧?我也不妨告訴你,我不知道齊御之有什麼地方有優點能夠讓郡主將他當做寶貝,但是在我的眼裡他不過是我不要的垃圾罷了,誰會對自己扔掉的垃圾回頭呢,所以郡主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