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安淡淡說道:“祖母,今日事情蹊蹺,咱們一件事情一件事情,搞清楚吧。”
她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璧,將他手上的玉佩拿在手上,問道:“說說看吧,我三妹的玉佩為何會在你的手上?”
“這是二小姐你給我的。”周璧一口咬定。
“這玉佩乃是二姐生辰的時候玉妃贈與她的禮物,平日裡面必然是十分愛惜的,怎麼會在我的手上?”楚玥安笑了笑。
“這塊玉佩早就丟了。”楚玥姿急忙說道,“不知道是叫人偷了去還是撿了去。”
楚玥安繼續問道:“那你說說看,是你偷的還是撿的?”
府上小姐與小廝有了私情,不管是那位小姐都必然會讓侯府的名聲受損,老夫人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冷喝道:“大膽狂徒,還不快從實招來到底從何處偷了這塊玉佩?”
楚玥安緊接著補充道:“你為何要用偷來的玉佩誣陷我?還有今日事務繁多,所有的下人忙得腳不沾地,你為何會在此處?”
“我……”周璧被問得一臉冷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替你回答吧,是不是有人讓你在此等著我?然後你再口出狂言,誣陷我的清譽?”楚玥安哼了一聲,“誰在背後指使你?”
楚玥雲冷幽幽的說道:“是三姐讓我讓二姐帶到這裡來的,此事三姐應該知道吧?”
“胡說!我什麼時候你將二姐帶來這裡?”楚玥姿強作鎮定冷喝道,“我知道了,必然是你們二人合謀想要害我!如此說來,就能夠解釋的通我的玉佩為何會在這狂徒的手上了!”
老夫人冷然道:“糊塗!不過是個偷東西的小偷罷了,又是個狂妄之輩,竟然叫你們姐妹爭吵起來。來人,將這狂徒拉下去杖斃,大家不必為了這等小人擾了大家的興致。”
周璧一聽要杖斃,嚇得不行了,急忙說道:“三小姐,我都是聽從你的吩咐,你救救我啊,救救我啊!是你讓我去勾引二小姐的啊,我都是照著你的意思再做啊!”
“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楚玥姿的內心開始慌亂起來,神色卻是強作鎮定,她楚楚可憐的望著楚玥安與楚玥雲,“兩位妹妹,我到底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們的,你們竟然要如此害我?”
齊御之見心上人受如此委屈,急忙說道:“老夫人,此人不能夠杖斃,只需要對他嚴刑拷打,他必然會招供出真相的!”
老夫人的眼睛眯了一下:“二公子說的也有道理,先將他拉下去吧。”
這侯府一脈一直都是嫡出,一直都是族中的楷模,幾日竟然發生了這等事情,實在是有愧先人啊,老夫人覺得一張老臉都要丟完了,叫眾人散去。
而二夫人不會看臉色,急忙說道:“母親,那我們擎修被毆打之事呢?難道也這麼算了不成?我們二房就這麼一根獨苗苗,怎麼也不能夠讓他受到這樣的委屈啊!”
楚玥煙拉了拉母親的衣袖,小聲道:“母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他是我叫人打的。”楚擎柏站出來冷然說道,“至於為什麼打你,你心裡難道沒有電分寸麼?”
“是你!”二夫人指著楚擎柏尖聲道,“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楚擎柏嘴角扯了一下,哼了一聲:“我若是這把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你們二房的臉還要不要了?”
二夫人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母親,你看看他說的這是什麼話?簡直沒有將我們二房放在眼裡!”
楚擎修的混賬事太多了,老夫人怕楚擎柏嘴把不住,全部都給數落出來了,到時候丟的還是她這一支的臉面,冷聲道:“事情既然都過去了,不必再追究了,擎柏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必然擎修有事情做的不對,今日這麼多親戚在呢,休扯這些小事,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
楚玥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聲道:“擎修堂弟,你先是誣賴我找人打你,想要對我動手,其次又辱我清白,咱們兩人的事情該怎麼算?”
“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夠跟一個孩子一般見識呢!”二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