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沒幾步,楚玥安便是叫人一把拉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裡面,她的鼻子靈敏,光是憑藉這一身的酒味還有脂粉味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並無顧忌,一腳朝著這人的下體踹了去,反正早就想要這個幹了。
宇文景懷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腳,他不敢聲張,疼得蹲在地上,指著楚玥安齜牙咧嘴的說道:“你行啊,竟然敢揣本王!”
楚玥安裝作驚訝的捂住嘴:“楚王,怎麼是你啊!我以為是歹人呢,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王爺你,若是知道是你,借我十個膽子,我也是不敢的啊!”
“得了吧你!”宇文景懷低聲咒罵了一聲,“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兒這事兒我跟你沒玩!”
“不過王爺這麼神神秘秘的想要幹什麼啊!”楚玥安奇怪的問道,“王爺你不會有什麼聽牆根兒的怪癖吧?”
“你才有!”宇文景懷艱難的直起身子,指著楚玥安的鼻子威脅道,“那啥,今兒的事兒,你要是敢洩露出去,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踹了您一腳的事兒?”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啊!”宇文景懷說道,“那首詩的事兒。”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值得您親自來這一趟。那首詩既然是我默寫給您的謝禮,我自然不會將此事洩露出去的。不過如果這首詩的原作者將來追究的話,可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宇文景懷摸了摸鼻子,指了指齊御之離開的方向,“遇到麻煩了?需要本王出面嗎?”
“多謝王爺了,殺雞焉用牛刀,小事兒我自己能夠處理,就不勞煩王爺了。不過王爺您這番心意,我領了!”楚玥安微微一笑,“還有王爺今日照顧我們家小七,這事兒還未曾跟您道謝呢,改日我必定帶著小七登門道謝。”
“不必了,本王嫌麻煩。”宇文景懷淡淡的說道,“本王既然在聖上面前為楚小七說過好話,這一次也算是幫人幫到底了。”
宇文景懷一瘸一拐的走了,沒一會兒消失的宮女也出現了,淺笑道:“二小姐,咱們回吧。”
回去的時候宴會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太后正在同幾個年輕人說話,沒一會兒的功夫太后將劉貴妃招過去說了幾句話,劉貴妃點頭應著,隨後看著眾人高聲道:“這一次的詩會湧現了很多的青年才子,太后十分的寬慰,也不枉費舉辦這一次宴會的初衷,特別是楚王的一首《將敬酒》,實在是千古絕唱了!想必儲位也都十分盡興了,這時候也不早了,本宮就不多留了諸位了,諸位跪安吧!”
眾人起身跪安,隨後準備離去。
就在楚玥安也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宮女走到了她的身邊,小聲道:“二小姐請留步,太后有請。”
“不知太后找我何事?”楚玥安奇怪的問道。
“二小姐見了太后自然知曉。”
楚玥安太后朝著太后的方向望去,卻是對上了仙洛郡主冷冰冰的目光,她心裡面大概有了分寸,只怕還是因為楚玥惜的事情。
“好的,有勞姑娘帶一下路。”楚玥安說道,“四妹,你跟父親他們先出去,在宮門口等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