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闖進了屋內,擼著袖子就要上前將楚玥安綁起來。
楚玥安淡然坐下,不動如山,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我當你有什麼手段呢,原來是去搬救兵了!去搬救兵也該將趙倩茹請來,怎麼拉來了兩個老貨?”
她抬眸將那兩個婆子掃了一眼,一道凌厲的眼神甩了過去:“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你們兩個要搞清楚,誰才是你們的主子!你們是吃顧家的飯還是她範嬤嬤的狗?做奴才的敢爬到主子的頭上放肆,這難道是夫人立下的規矩不成?”
兩個婆子楞了一下,這還是那個瘋子嗎?二小姐這是好了?
這跟以前的二小姐也不一樣啊,怎麼跟換了一個人一般!
範嬤嬤見那兩個婆子猶豫了,暗罵她們膽小怕事,怕惹禍上身。
“你們糊塗啊,二小姐得了瘋症,哪兒有那麼容易好?你們快些將她綁了,免得她出去衝撞了貴客,到時候仔細夫人扒了你們的皮!”範嬤嬤忍著身上的傷痛,著急罵道,這二小姐必須是個瘋子,只有瘋子的話沒有人會相信!
“你們兩個老貨還愣著做什麼,去稟報夫人,讓夫人帶人來收拾她,當心遲了就晚了!”
那兩個婆子反應過來,起身準備跑去叫人。
“站住!”楚玥安喝道,“什麼時候你們兩個姓了範?今日你們誰敢違抗我的意思,休怪我翻臉無情!除非你們敢賭,賭我這輩子翻不了身,不然的話,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們生不如死!”
二小姐的話冰涼如寒風一般,只叫人聽得頭皮發麻,無法懷疑她說的是假的。
那兩個婆子嚇得急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求饒:“二小姐明察,老奴不敢對二小姐有輕蔑怠慢之心。只是範嬤嬤是侯府裡面的老人了,在侯府德高望重,老奴不敢違揹她的意思,但凡讓她不高興了,對老奴們就非打即罵。”
“你們兩個將這個範婆子綁了!”楚玥安指著那兩個婆子說道,“就算是我神志不清,也是她這個奴才可以隨便欺負的嗎?可是當我顧家的人都死絕了不成?”楚玥安聲音不大,但是字字都帶著刺骨的冷意。
“今日我便是要帶著她去祖母面前要個說法,難道夫人便是如此照顧我的?”
那兩個婆子跪在原地不動,甚是為難。
“怎麼著?我這個二小姐如今還指使不了你們了?還是你們這是打算讓我親自動手?”楚玥安冷冷的笑了笑,眼神中含著一股殺機,彷彿一隻隨時要撲向獵物的餓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