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旭臉色煞白,“你胡說,公司的每一筆支出都有嚴格的稽核和出賬記錄,言冰是董事長,如果真有這樣的事兒發生,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蘇一笑了笑,“是啊,如果單憑你一個人是不足以成事的,但是,如果財務副總和你穿一條褲子的話,那這件事就好辦了。”
“你血口噴人!”言之旭怒吼道。
“血口噴人?”蘇一冷哼一聲,“你與王亞東在一笑茶樓一共見過五次面,每次你們喝的都是大紅袍,如果你不想承認的話也沒關係,我只能送你們到相關部門做立案調查了。”
言之旭汗如雨下,氣急敗壞的說:“你簡直不可理喻!”說完,轉身回到了圓桌前。他放棄抵抗了,再說下出,恐怕會爆出更多見不得光的事。
蘇一神色冷漠:“我這人賭錢的運氣向來不好,不過除了賭錢,賭其他的,運氣都超級的好,各位還有誰想賭一下我不知道你們的秘密?”
言冰抱著他的西裝,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心中自語道:天吶,蘇一,這些天不見,你怎麼變得如此的陌生了,我已經不認識你了。在她的眼中,蘇一是個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人。
言玉恩不知死活的站了起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怕你威脅不成?我就和你賭,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問心無愧!”
蘇一撓了撓鼻子,“二叔,你是一個正直的人,也是個慈祥的父親,但慈父多敗兒,子不教,父之過,令公子言之陽曾幾次三番的與某些人合夥走私單,非法獲利高達五百萬之多,這件事兒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好好的去查一下,當然,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
言玉恩無話可說。自己的兒子什麼德性,他再清楚不過了。
蘇一站了起來,摟著言冰的肩膀說:“還有人不服嗎?有的話可以隨時站出來。“他在南宮白那裡得到的那個硬碟,此刻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見他一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樣子,下面的人都不敢再當這個出頭鳥了,如果他的手裡確實掌握了有關自己的違法證據,那自己的下半輩子哪都不用去了,只能在鐵窗套房裡了卻餘生了。
蘇一併不想全都說破,殺雞儆猴,起到震懾作用就可以了。窮寇莫追,不然會適得其反。一旦把這些人逼急了,來個魚死網破,那就不好收場了。
言家的族人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彼此,誰都不敢言語什麼。這個女婿,今天算是領銜主演了。跟主演對著幹,那就等於把自己打成反派了。
現場鴉雀無聲,連自視甚高的言耀宗,也沒有脾氣了。除了用鄙視的眼神狠狠地盯著蘇一,也想不出什麼解氣的辦法了。
“既然沒有,那今天就到此結束吧,我權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你們還是你們,言冰還是言冰,大家各司其職,該幹什麼幹什麼。”
蘇一側頭對言冰笑了笑,“夫人,咱們回家吧。”
“嗯!”言冰心裡清楚他的意思,這件事兒眼下只能這樣收場,至於以後怎麼辦,以後再說。她挽著他的胳膊,目視前方向大門口走去。
所有的人都在目送他們。
咣噹,緊閉的大門也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