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那樣能造出小孩兒嗎?”
“造不出親生的,造個野生的不行嗎?”
“哈哈哈,我看懸。”
蘇一冷冷地斜了他們一眼,摟著言冰的腰來到了言耀宗的跟前。
言冰拉著他欠身問安,“三爺爺早上好,路上有點堵車,我們來晚了。”
言耀宗抬了抬手,面無表情地說:“來了就好,入座吧,我一會兒有事要說。”
“是!”
言冰拉著蘇一坐到了離他們最近的那張圓桌前。這個桌上的人都是董事會成員,為首的是言亭恩和言之旭父子二人。
言之旭冷眼看了一眼蘇一,譏諷道:“妹夫今天穿得很別緻啊,真有點人模狗樣的味道了。”
言冰在桌子底下拉了一下蘇一的手,示意他不要在意言之旭的話。
蘇一攥緊了她的手,笑著說:“大哥你出院了?上幾天看到你打人的影片,我一直很納悶,明明是你把人家給打了,可自己的肋骨怎麼還斷了三根呢?是不是用力過猛,閃到了?”
言之旭一拍桌子,冷笑道:“你他媽長本事了,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了。”
“大哥你別生氣。”蘇一笑呵呵的倒了一杯茶,推到言之旭的跟前說:“喝杯涼茶消消火氣,當心氣斷了骨頭。”
言之旭端起茶杯就想潑到蘇一的臉上,言亭恩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老爺子要講話了,不得無禮,他笑不了幾分鐘了。”
言之旭放下茶杯,一臉不屑地笑道:“哼哼,一會兒讓你哭都找不著調。”
聽到這話以後,言冰愣了一下,隨後輕輕地拽了拽蘇一的袖口,“在家我是怎麼告訴你的?”
蘇一滿不在乎的看了言之旭一眼,“可能會讓你失望了,我從來沒哭過。”
言家的族人陸陸續續到齊後,言耀宗顫顫巍巍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拄著一根柺杖,捋著長鬚道:“昨天下午通知大家到我這來確實有點倉促……”
蘇一恍然,怪不得言冰昨天回來的那麼早。
“為什麼這麼倉促呢,這主要有以下兩件事。”言耀宗伸出一根手指頭,繼續說道:“第一件事,我這身子骨越來越不行了,所以,我得趁著在我沒有老糊塗之前,把家主之位傳下去。”
“四十五年前,我們兄弟七人來到長歌市紮根,經過幾十年的繁衍生息,最終才有了你們這群癟犢子。”
“我們一起做過苦力,養過家禽,種過果樹,風風雨雨十幾年,從沒過過好日子,那個時候……”
一段漫長的心酸史由此展開。
蘇一聽得昏昏欲睡,這老頭講的天花亂墜,大致的意思就是,言家的家產是從他們那個年代開始積攢下來的,這些年以來,族人報團取暖才有了今天的輝煌。既然是抱團,那就得有個領團的人,而這個領團的人必然是家族之主。在他眼裡,能擔此大任的人,非言亭恩莫屬。
這倒也沒什麼,如今都什麼年代了,早就不興家主這一套了。言氏集團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經從家族裡獨立出來了,除了十幾個佔股較多的股東外,其他族人根本就沒有建議權和決策權,最多是等著年底的時候分點紅利。所以,家主對公司的影響並不大。言冰是嫁出去的人,自然無權繼承家主之位。況且,排資論輩的話也輪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