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純雨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我打中了她一槍,你又補了兩刀,或許,她現在已經死了。”
程懷安來到近前,看了他們一眼說:“我欠你們兩個人情,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司徒佳美死了那固然是好事,如果沒死,他日捲土重來,單憑他一人之力,恐怕難以對抗司徒佳美。
蘇一直起身,沉默了一下後轉身走了,“我們的路不同,希望以後不要再見。”阿飛和戴純雨轉身跟在了後面。
望著他們三個人的背影,程懷安欲言又止。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離開了。
阿飛一把大火燒了別墅。
大雨中,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阿飛,你真的不應該來。”
“如果是我,你會不會來?”
“這是兩回事!”
“會,還是不會?”
“……會!”
“你應該謝謝阿飛才對……不,是我們應該謝謝阿飛才對,若不是阿飛,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巾幗不讓鬚眉,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很榮幸能與你並肩作戰!”
“我也一樣。”
三道身影,漸漸消失在大雨當中。
一個半小時後。
蘇一領著戴純雨回到了聽雨閣別墅。
言冰正坐在沙發上審批檔案。聽見開門聲她本能的抬頭看了一眼,隨即低下頭繼續工作。但是剛寫了兩個字,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皺了皺眉,又緩緩地抬起了頭。
蘇一和戴純雨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兩個人的頭髮和褲腿正不停地往下滴著水。
“雨中漫步回來了?”言冰問。
“沒帶你去心裡不舒服了?”蘇一反問。
言冰不屑地哼了一聲,“誰稀罕!”
“這麼晚了還不睡,是在刻意等我嗎?”
言冰放下手裡的檔案,仔細地端詳著蘇一,很認真的說了一句,“我想和你談談!”
蘇一聽罷一揮手,“拉倒吧,再談一次就斷子絕孫了,你愛找誰談就找誰談去,我不談,我心胸狹隘。”
“算我求你……”言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