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微笑道:“挺好的。我得謝謝你才對。”若不是唐末把他領到那個餐廳,可能四十八小時後他都未必能找到雷德。
聽了這話,唐末一臉茫然。
蘇一給宋仁靜打了一個電話,把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原封不動的跟她說了一遍。
宋仁靜記下了那個叫紫羅蘭的地方,說:“飛鼠被我放走了,我已經安排人在監視他了。那邊要是有什麼動靜的話,我隨時通知你。”
蘇一說:“你估計他會不會去找雷德?”
宋仁靜肯定的說:“會!”說完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讓他隨時等候傳訊……我把他這件事兒推到雷德的身上了。”
“那我晚上去蹲三哥,飛鼠那邊真要是有行動,你就把他們兩個一起抓了,藉著他們兩個水火不容的機會,你正好可以把他們的上家給挖出來,挖出來上家,你就找到範離了……”
“但願如此吧!”
(2)
第一人民醫院。骨科。
程懷安坐在病床前拉著美惠的手說:“我已經安排好了,醫生明天上午就為你動手術。”
美惠滿臉憂鬱的說:“懷安,你別騙我,你的戰友真的給你預付了那麼多工資?”
今天早上,小東按照司徒佳美的指示,已經付給了程懷安一百萬。別看司徒佳美心狠手辣,但是,她繼承了他父親司徒文淵的心機,收買人心的手段還是很有一套的。她對身邊的人,和想要拉攏的人,出手都十分大方。這也是紅齒成員為什麼願意死心塌地的為司徒家族賣命。
程懷安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掏出手機,將卡里的餘額給美惠看了看,笑著說,“我騙你幹什麼呀,不信你看看。”
美惠看了一眼,眼裡泛起淚花,“你戰友真是個好人,將來你可得好好的工作報答人家……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挺過這一關,懷安,我總感覺我下不了手術檯。”
“別胡說。醫生都說了,你這病,能治好。”
程靜姝坐在病床上,一手拉著美惠,一手拉著程懷安,“爸爸,等媽媽出院了,我們去看海好不好?”
“好好好,帶你去看大海。”美惠撫摸著她的頭笑道。
“到時候我們一起撿貝殼,好不好?”
程懷安握著女兒的手,半天未能說出話來。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拿了人家的錢,以後的路,無論是刀山還是火海,他都得義無反顧地走下去。命只有一條,所以,他不想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