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一會兒我給我大哥打電話,他說晚上去紫羅蘭那邊陪三哥保齡球。我探探口風,三哥心情好的話,我晚上就帶你們過去見三哥。”
“這才是一句人話。”
“喝酒喝酒!”
“差不多行了,別喝太多,喝多了麻子又該想女人了。”
“我現在就想那個姓言的娘們,睡一宿,槍斃我都行啊。他媽的,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蘇一側頭看了一眼那幾個人。與此同時,他內心想著,真是無巧不成書啊,吃頓飯,還能碰到這樣的事,這也算是一個重要線索了。
這時候,唐末點完菜回來了。她說:“給你點了幾個素菜,喜歡你能喜歡,這裡的素菜不多。”
阿飛說:“不必客氣。我有口吃的就行。”
“那怎麼行。”
十幾分鍾後。
那個滿臉麻子的人扭頭看了一眼唐末,又看了一眼蘇一和阿飛,回頭對同桌人說了一句,“這幾年長歌市養豬的人太多了吧,走到哪都能看到。拿酒。”
阿飛放下了筷子。蘇一一把按住了他。
麻子接過一瓶啤酒,用打火機撬開瓶蓋。
嘭!
只見瓶蓋從空中划著弧線落到了蘇一面前的那盤魚裡。與此同時,麻子向後仰了一下,他椅子頂著蘇一和阿飛的椅子向後挪了一大截。
麻子扭頭,滿臉輕視的說:“往後點,擠著我。操。”說完,跟同桌舉杯痛飲。
蘇一和阿飛的身體被夾在了椅子和餐桌之間。
阿飛看了一眼蘇一,握緊了酒瓶子。蘇一喝了一口酒,推著餐桌擠出一個空間。然後站起身,也拎起了酒瓶子。
“擠他媽什麼啊?”麻子扭頭大喝道。
嘭!嘭!
蘇一和阿飛轉過身,揮手將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了麻子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