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會兒我就讓淘淘回去了。”
“嗯。”
“你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就是有點累了。”
“躺那休息一會兒吧,我沒什麼事!”
蘇一沒再說話,起身躺在另外一張病床上陷入了沉默。他的思緒十分混亂,一個司徒佳美就已經讓他心神不寧了,六大家族那麼多人,照著現在的進展,可能到他老死的那天,都不可能完成他所制定的復仇計劃。
“蘇一!”一天未見,言冰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蘇一了,這個傢伙平時跟自己油嘴滑舌的,像現在這樣沉默寡言的時候實屬少見。
“怎麼了?”蘇一側頭看著她。
“沒事兒!”言冰笑了笑。
“日日思君不見君,你是不是想我了?”蘇一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了情緒。
逍遙散人曾經教過他,臉是呈現給外人認識自己的主要器官,所以,不要把心裡的情緒都掛在臉上,那樣的話,別人一眼就把你看穿了。
龍叔也教過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人不鬼,不說話。
“你這一天都去哪了?”
“賭場。”這倒是實話。
“你能不能別再去賭博了?”
蘇一坐了起來,哼唧了一聲:“哎呀,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一次管我這事兒吧?怎麼著?這就開始行使相夫教子的權利了?”
“沒個正經樣!”言冰秀眉一挑,說:“淘淘說,之前我大哥想趁著我不在,重新選舉董事長。”
“你大哥可真不是個東西。”
“然後我大哥突然就被人打斷了肋骨!”言冰盯著蘇一說。
“你看我幹什麼?你不會覺得這件事兒是我乾的吧?那個時候咱倆可正在海上‘度蜜月’呢?”
“我又沒說是你乾的,你緊張什麼,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這也太巧了點兒吧。”
“人在做天在看,可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大哥的所作所為了,所以給他安排了這場斷骨之傷。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作孽作的越是心安理得,報應來的就越是乾脆利落。”
“大詩人就是文雅,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套一套的,菜刀詩人蘇一先生,不對,揹著菜刀的詩人。”
“揹著菜刀去賭博的詩人。”蘇一補充道。
“哈哈哈!”言冰笑了起來,笑了老半天,突然話鋒一轉,開口問道:“你和那個宋仁靜是什麼關係?聽說昨天晚上你跟她出去了很長時間!”
“她是我上司,昨天找我瞭解情況。”蘇一覺得剛才對宋仁靜的態度有點過分了,“你問這個幹嘛?吃醋了?”
“哼,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發現她看你的眼神兒有點不正常……”算上這次,言冰一共見過宋仁靜三次,“我的意思是,你得把握好機會,省著將來找不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