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能說。”蘇一捋了捋籌碼,“來吧,該我上場表演了吧。”
一個頭發蓬鬆的中年女人接過蘇一的話,“你就這點錢啊?”
蘇一吧嗒吧嗒了嘴,“知道什麼叫財不外露嘛,有本事你先把這幾摞贏走。”
“誰稀罕!”女人說了一句。
這個賭桌上算上蘇一一共八個人。每個人的籌碼少說也得有個兩百多萬。其中有一個人是莊家,是賭場的人。莊家有優勢,相同的牌,莊家勝。
“下底,200。”莊家說。
蘇一扔進200塊的籌碼。
第一輪他拿到的是6、10、K。散牌。
“一千!”莊家下注了。
“跟!”鐵蛋兒說。
蘇一將牌扔了,“去他奶奶的。”
服務生將酒端給了蘇一和宋仁靜。蘇一與鐵蛋兒隔空舉杯,隨即與宋仁靜碰了一下杯,“第一輪就把你紅蓋頭的錢給輸了。”
宋仁靜看不懂,“你怎麼把牌扔了?”
“昂?不扔的話就粘手裡了。到時候輸的就不單單是紅蓋頭了。”
連續十幾把,蘇一都沒能拿到好牌,“這個點子真是喪氣,我要求切牌。”
莊家拿著洗好的牌說:“隨意。”
蘇一切了牌,“來把豹子,殺殺你們的銳氣。”說著下了底錢,搓了搓手。
不過這個切牌並沒有給他帶來好運。相反還讓他輸了十多萬。眼見錢輸沒了,他氣惱的說:“真他媽的邪性昂,對A就能碰上順子,操!一會兒輸沒了得跟老皮借點錢。”
老皮是賭場放高利貸的。
鐵蛋兒笑了笑,“你那都是哪一年的老黃曆了,老皮早就涼了,他貪汙,讓熊哥開了,現在借錢,得直接找熊哥。”
“熊哥?”蘇一與宋仁靜相互看了看。
“對呀,現在熊哥親自管這事兒!”
“去哪找他借錢啊?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