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靜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她似乎有什麼急事,要馬上和蘇一見面。
“等一下!”蘇一結束通話電話叫住了阿飛,“把你的車給我。”說著,把自己的電動車鑰匙扔給了阿飛。
……
四十分鐘後。
蘇一駕車來到了與宋仁靜約定好的地點。
宋仁靜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我派人查了“浣熊”的底,他在北城開了一間酒吧,表面上是酒吧,可實際上那是一個地下賭場……”
“索瑪菲酒吧!?”蘇一驚訝的打斷了宋仁靜。這樣一來,他的推測就得到了驗證。趙鐵男表面上是去那裡賭博,實際上是去那裡與“浣熊”,或者司徒家的人接頭。
宋仁靜也是一臉驚訝,“你知道那個酒吧?”
蘇一當然知道那個酒吧,他經常去那裡賭錢,“你知道言冰叫我什麼嗎?”
宋仁靜歪著頭想了想,“老公?!”
“什麼呀,她叫我賭神。”
“哦!”原來蘇一說的是這個,宋仁靜捂著嘴笑了起來,“賭神?……你外號不是叫送財童子嗎?”
“我真不願意跟你說話。”
“找你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你陪我去那個酒吧調查一下“浣熊”,畢竟,我找不出第二個會賭博的人了。”
“你出錢就行。”
“沒問題。”
“你多帶點錢,我可是送財童子。”蘇一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在表達內心的不滿。
車上。
蘇一一邊開車一邊說,“言冰的病很奇怪,專家無法確診,我懷疑她是感染了什麼病毒,最可疑的感染源就是我們在漂流瓶裡發現的那封信,這件事兒還得麻煩你找人化驗一下。”說完,從懷裡掏出了密封的信交給了宋仁靜。
宋仁靜接過信看了看,說:“你對言冰還真是一往情深啊!兩個人在海上的生活是不是很浪漫啊?”
“你又有那種酸酸甜甜的感覺了?”
“我可是你姐姐!”
過了一會兒,蘇一問:“燈塔裡的屍體確認身份了嗎?”
“那是警視司的事兒。”
“好吧,天縱市姚家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暫時還沒有,你這邊什麼時候可以動身?”宋仁靜將密封的信拆開了。
“哎,你不怕被感染啊?”蘇一沒有回答她,直接發問道。
“這是天縱市機場。”宋仁靜捏著照片說道:“你不也碰過了嗎,不也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