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蘇一在地板上找到了那張人皮面具,撣了撣灰,對言冰說:“我得把這個戴上,這件事兒只有你和宋仁靜兩個人知道,你的嘴上可得有個把門的昂!”
“你什麼時候聽過我在人後嚼舌根了?”
“這倒沒有,夫人的人品我還是很欽佩的……俗話說得好,三年學說話,一生學閉嘴,人言可畏啊。”
“你含沙射影的說誰呢?!”言冰不樂意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啊哈!我就是感慨一下人的這張嘴,快幫我看看戴好了沒有?”
言冰仔細地看了看蘇一臉上的面具,“你這面具的原型是誰呀,怎麼這麼醜!”
“帥有什麼用?”
“最起碼能討女孩子喜歡。”
“你喜歡誰?明個照著我做一個。”
“我喜歡豬八戒。”
“你還真是個神奇的女人昂。”
言冰為他整理了一下面具,咳嗽了幾聲說:“明天開始,你就戴著豬八戒的面具去執行任務吧。”
“天蓬下凡啊?那我就天天去公司找你……翠蘭開門啊,翠蘭快開門啊,是我呀,我是老豬啊,嗯哼,然後再上演一段豬八戒背媳婦。”
“哈哈哈!”言冰被他逗樂了,“你這個人比豬八戒還不正經。”
蘇一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親姐姐,當年姐姐最喜歡看豬八戒了,每次豬八戒出場都能把她逗得前仰後合。
“你怎麼了?”見他愣神兒,言冰問了一句。
“哦,沒什麼,海岸警衛司的人大約五點半左右趕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言冰搖頭說:“再睡就真的成豬了。”
兩個人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蘇一在他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之前所剩下的兩支鋼筆。他又把漂流瓶裡的信,裝在了一個密封袋裡隨身攜帶。他懷疑言冰的病跟這個東西有著莫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