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一會意一笑。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本事啊?”
“小時候放羊,跟著一個羊倌學的。那羊倌是個民間赤腳醫生。”
言冰粲然笑道,“大戶人家的孩子……你真是命運多舛啊!”
“你看你那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蘇一將藥倒進鍋裡,不再接言冰的話。
……
言冰睡著後,蘇一又開始燒海水了。他的嗓子現在都渴冒煙兒了。不過這種蒸餾法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兩桶海水才能收集出一碗多點的淡水,且費時費力。雖然慢,但還有個指望,現在最讓他擔憂的是那個應急發電機,不知道還能堅持工作多久。
亡羊補牢遠不及未雨綢繆。
眼下淡水缺乏,言冰病重,所以必須得想辦法與外界取得聯絡,離開這裡。而不是一味地去琢磨,怎麼才能在這裡生存下去。於是,他收集完一些淡水後爬到了桅杆上去修訊號天線。
訊號天線早就被他拆過幾十次了,可仍舊是沒能修好。這次他放棄了之前的辦法,因為天線盒裡的零件沒有被雷擊燒燬的跡象。他將連線線剪斷了一大截,然後嘗試著各種重新連線,一直弄到下午兩點,通訊電臺裡終於有了訊號的波段聲。
這真是一線生機。
蘇一抱著電臺,坐在駕駛艙裡不停地呼叫著,“伯爵一號呼叫海岸警衛司……呼叫一切可以收到此條訊息的船隻……重複,伯爵一號呼叫海岸警衛司……呼叫一切可以收到此條訊息的船隻……”
半個小時後。
通訊電臺裡發出“滋滋啦啦”訊號干擾聲,接著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裡是尋州市海岸警衛司……在……位置……回覆……”
蘇一大喜過望,“海岸警衛司,海岸警衛司,這裡是伯爵一號,這裡是伯爵一號。”
“伯爵一號,這裡是海岸警衛司,請講。”
(2)
SSN長歌市總部大樓內。
宋仁靜揹著手站在長方形的會議桌前,她的臉色很難看,“三天了,在享有優先調查權的條件下,關於孤島暴力襲擊事件的進展幾乎為零,言冰,杜濤等九名企業家至今下落不明,我真替諸位的前程感到擔憂。”
“警視司那邊也沒有任何進展,現場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於光輝,可是於光輝已經自殺了。”一名女子回應道。
宋仁靜盯著那名女子說:“於光輝到底是死於自殺還是他殺,這個問題還有待核實,並且,這不是找不到九名企業家的理由。”
“有訊息了!”會議室的大門猛地被推開了,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他正是在火車下面被蘇一一拳打暈的那個人。
“什麼訊息?”宋仁靜眉間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