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扭頭問唐末,“你沒事吧?”
唐末破涕為笑,搖了搖頭,“我沒事!”
“你們三個馬上給她道歉。”
“臥槽,你他媽精神病吧,三龍會的人什麼時候給別人道過歉?”為首的大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另一名大漢說:“小B崽子,你真有種啊,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從不弄無名之輩。”
“馬上向她道歉!”阿飛冷聲說道。
“阿飛先生,算了吧!”唐末的膽子很小。
“你他媽的就會說這一句話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爺爺的字典裡就沒有道歉這兩個……”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阿飛一腳踹在了嘴上。
在場的人驚訝之餘無一不暗暗的讚歎。能站著把腳踹到對方臉上的人,那絕對是練過的。
短暫的交手後,三名大漢已經鼻青臉腫,無法直立了。剛才的傲氣勁兒此刻已經蕩然無存,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栽在一個不知名的男人手裡。
“馬上向她道歉!”阿飛拽著一名大漢的衣領又說了一遍。
那名大漢聞言立刻點頭哈腰地說道:“姑奶奶,對不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吧!”
唐末扯了扯阿飛的衣角,“算了吧!”
阿飛盯著三名大漢說:“這次就這麼算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道歉這麼簡單了,滾!”
“誒誒,好好好!”那名大漢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美式軍禮,此時他們也不敢再乘坐電梯了,朝著消防通道倉皇逃去,臨進通道前,其中一個人可能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便扭頭罵了一句,“小B崽子,你記住,你欠我兩顆門牙。”
阿飛冷漠一笑,轉頭看著淚眼婆娑的唐末說:“唐醫生,這些人為什麼要找你麻煩?”
唐末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
叮——!
電梯的門開了。
一群精幹男女從電梯裡走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正是宋仁靜。
宋仁靜徑直走到唐末的身前,問道:“醫生,昨天晚上入院的王孜新甦醒了嗎?”
唐末回道:“還沒有!”
“其他人在哪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