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佳美躲在觀景臺底下,憤恨的對一名隨從大喊道:“我們一共來了多少人?立刻增派人手,今天在場的人誰都不可以活著離開孤島。”
“一共來了五十人。我馬上叫其他的人也都趕過來支援。”隨從應了一句。
“把三尺風給我找回來。”
“是!”隨從領命而去。
司徒佳美氣得捶胸頓足,她精心布得這個局馬上就要成功了,沒想到被言冰搞得一團糟。她現在恨不得將言冰抽筋斷骨,挫骨揚灰。
怒火中燒之際,突然從前面飛過來一個人,撲通一聲摔在了她的面前。這人的身上全是血,此時呼吸已經是有出無進了。定睛一看,正是剛剛派出去的那名隨從。她大驚失色,抬頭向前方看去。
此時,司徒佳美的身邊還剩一名赤手空拳的隨從。為了掩人耳目,留在她身邊的人都沒有攜帶武器。
“你想幹什麼?”司徒佳美怯怯的問。
蘇一持刀而立,垂下的短刀正向下滴著血,“要你的命。”
“你敢隨便殺人?!”
蘇一冷聲說道:“你隨便殺的人還少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司徒佳美緩緩地向後退著,“阿三,幹掉他!”
那名叫阿三的男人聽到命令後,嘴角上揚,臉上露出萬分不屑,拳腳並用,對著蘇一就是一通猛攻。
兩個人纏鬥在一起,短刀近戰的優勢被蘇一發揮的淋漓盡致。俗話說一寸短一寸險,阿三的拳腳功夫雖然還說得過去,但畢竟手無寸鐵,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被蘇一刺中了兩刀,臉上那股不屑的神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惶恐。
兩個人從觀景臺後一直打到觀景臺前。蘇一抓住了他一個破綻,短刀陡然揮出,刺中阿三的胸膛,隨即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上。
司徒佳美趁著二人打鬥的時候已經跑出了很遠,她一邊跑一邊大呼救命,一個殘暴不仁的嗜血女魔頭,這會兒竟然成了一個無辜受害者。
仇恨之火再一次燃燒起來。他朝著司徒佳美飛奔追去。他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要追上了司徒佳美。他大步躍起,凌空轉身甩出一把短刀,短刀在空中旋轉著飛向司徒佳美的後背。
噗——!
短刀插進了司徒佳美的後背,她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隨即開始四肢並用的向前爬,口中的呼救聲仍舊未停,只是比剛才虛弱了許多,“救命——!”
蘇一冷麵如霜,揮動短刀來到近前,舉刀便要了結她的性命,“你司徒家血債累累,今天,我先用你的命祭奠一下那些在天亡靈。”
這時候,左手方向突然疾跑而來一個人。這人的速度很快,蘇一發現他的時候對方已經凌空踹來一腳。這一腳很突然,雖說蘇一做了防禦,但仍舊被踹得後退了好幾步。
“你果然有問題!”三尺風雙拳緊握,擺出一副迎戰的姿勢,“你竟然想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蘇一冷笑,“首先她是我的仇人,其次才是個女人,既然你也來了,那正好,省著我再去找你了。”
“大言不慚!”三尺風踢起腳下黃沙,向前縱身一躍,朝著蘇一就是一頓連環踢。兩年前蘇一曾領教過一次他的腿上功夫,著實厲害,據說他一記鞭腿可以踢出四百多斤的力量。
蘇一謹慎迎戰,雙刀攻防兼備,有進有退。三尺風雖然四十多了,但體力絕不遜色任何一個年輕人。他五歲便開始習武,幾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過。
蘇一也是五歲那年開始習武的。別人家的孩子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或者當個功夫明星,他不一樣,他習武純粹是為了報血海深仇,所以,學的時候自然比別人認真,付出的汗水也是別人的數倍。逍遙散人的門徒無數,其中最為滿意的當屬蘇一了。
幾個回合後,蘇一賣了一個破綻,他故意讓對方踢掉一把短刀。隨後掄起拳頭攻擊對方頭部。三尺風冷笑一下,抓住蘇一的手腕,猛然轉身,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蘇一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蘇一手中的另一把短刀,在整個人被對方摔在地上的一瞬間已經刺了出去。這個動作的時機很難掌握,快一些慢一些都不行。
短刀刺進三尺風的胸膛中。他面部表情扭曲,直起身的瞬間一腳踢開了蘇一握刀的手。他大怒,拔掉胸膛上的短刀摔在地上,抬腿又攻了上來。
蘇一一骨碌爬了起來,他並沒有什麼大礙,在沙灘上摔一下無關痛癢。他躲避了三尺風數腳後,展開拳腳進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