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倉庫外面突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個人,這人渾身是血,臉上血糊糊的一片,他結結巴巴的指著外面大喊道:“二爺……不好了……我們的人……全死了!”
南宮白一愣,心中揣測道:難道是周天的人?不應該啊,周天對自己早就沒有戒備心了,這兩年為了讓他信任自己,可沒少往他身上砸錢。
還沒等南宮白開口問究竟,進來報信的人突然一個踉蹌,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滾了一下就斷氣了。
接著,身後的大漢們也開始接二連三的發出悶哼聲和慘叫聲。倉庫開闊,無遮無攔。幾秒鐘不到,只剩下南宮白一個人了。
倉庫門口緩緩走進來一位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這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一米八左右的個頭,標準身材,五官清秀俊逸,背在身後的手上反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
男人的身後跟著一名身材高挑,留著一頭短髮的女子,她穿了一套黑色的緊身衣褲,兩條腿在皮靴的襯托下顯得格外修長勻稱。
她的兩隻手中各握著一把裝有消音裝置的手槍,那些倒在地上的大漢正是她的傑作。
南宮白此刻的表現很冷靜,這麼多年的血雨腥風造就了他處變不驚的良好心態。
“蘇一?”
他用略帶驚訝的語氣說出了對方的名字。
蘇一本是言氏集團董事長言致恩的專用司機,言致恩臨死前將獨生女言冰許配給了他。言冰接任董事長職務以後,他便整日遊手好閒,嗜賭成性,跟街邊擺殘局的老頭賭棋都能輸個幾十萬。
蘇一持刀站在南宮白前方五米處,冷笑一聲,說道:“蘇一隻是我現在的名字,我本名叫秦越風,你可還有印象啊?”
南宮白沉思片刻,恍然大悟道:“秦……你是秦嘉彥的小兒子?”
蘇一冷聲說道:“很好,你還記得我父親的名字,那這筆賬就好算了!”
“你果然還活著,我們找你找的好辛苦。”南宮白突然攥緊了拳頭。
“二十二年前,你們六大家族聯手製裁天豈集團,還僱傭殺手暗殺集團內的核心成員,我記得當時將我一家逼上懸崖的人裡就有你一個。”蘇一揮動短刀指向南宮白。
“你父親秦嘉彥和戴億豐死有餘辜,他們壟斷市場將六大家族逼上絕路,我們只能劍走偏鋒,鋌而走險,商場如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南宮白冷眼看著蘇一。
蘇一輕哼一聲,說道:“這就是你們殺我全家的理由?”
“廢什麼話,動手吧!”南宮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他的腳正在蓄力,似乎想發起進攻。
蘇一身後的那名女子眉頭一挑,抬手兩槍打在了南宮白的小腿上。
南宮白慘叫一聲,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的嗓門太高了,還是跪著說比較好。”短髮女子手中的槍還在指著南宮白。
南宮白抬頭看向女子,問道:“你是誰?”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南宮白突然仰頭大笑起來,“你們殺了我又能怎樣?六大家族的勢力遍佈全國,你們殺得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