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憐子惴惴不安的坐在座位上,桌子上擺放著課本,課本下則放著今天吹來的報紙。
來自未來的報紙。
白木憐子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神奇的東西,但她卻不懷疑報紙上的資訊。
報紙上跳樓的小學生一定是自己!
但憐子敢肯定,她從來沒有過想要輕生的念頭,也絕對不會從樓上跳下來自殺。
即使是在最難過的時候,憐子也有著絕對的求生欲。
也就是說報紙上跳樓的自己,肯定不是自殺,而是被迫跳樓。
是被媽媽丟下樓?
只有這一個可能,自己在今天晚上一定是被媽媽殺死的。
自己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被媽媽殺死,而且是被丟下了樓,但那樣的死相未免也太慘了。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憐子咬著自己的手指,她現在十分害怕,但還沒有徹底失去方寸。
自己要是就這麼回家的話肯定會被媽媽殺死,但媽媽為什麼要殺了自己?昨天晚上的怒火不是應該已經消了嗎,況且只是那樣的小事,她也不會直接把自己殺了。
那就是說另有隱情?
自己又做出了什麼事情激怒了媽媽,而且還一定要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所以才導致她失去理智將自己推下樓。
唯有這一個可能了!
“怎麼辦,逃?”憐子想了下自己該逃到哪裡,有哪裡可逃,在城市中無依無靠的自己真的能活下去嗎。
逃是一個選項。
但要是不逃的話,自己一定會被殺死的,報紙上都這樣說了。
不去管這報紙是從哪裡來,又有著怎樣的原理,憐子對自己的未來一定是被媽媽殺死的這一觀念,自始至終都堅信著,也不懷疑。
“真噁心。”
“你快看,那個憐子又在咬手指了。”
對於憐子咬著手指抓著手指思考的模樣,班裡的小學生同學們毫不遮掩的露出厭惡,指指點點。
就是因為年齡小,他們才不會遮掩自己的惡意,讓原本應該含沙射影的東西變得直刀直入。
“好惡心。”
憐子平時在班裡人眼中就是奇怪的傢伙,所以今天的異樣沒有引起別人太多的關注,更不會去注意她桌子上的未來報紙。
連靠近憐子都會令人感到不祥!
誰又會去關注她桌子上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