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開玩笑的。”水戶隼人捂住了腦門,他後悔自己當初救了那隻狐狸了。
要是能回到過去進行選擇的話,水戶隼人要麼就一腳把狐狸踹下山,要麼就當晚選擇加餐。
料理狐狸肉這道菜還是很有難度的。
“朋友?”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看了看水戶隼人的年齡,又看了看失島戀和千夏。
他們臉上的表情先是疑惑,再是震驚,再是鄙夷,鄙夷中還夾雜著些微的羨慕。
豈可修!
這青年長得也不帥啊!
“她也是住在神社中的是吧?”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喪心病狂的有悖倫理的事情,那並不是警察需要關心的事,他們關心的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為什麼會露宿街頭。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喪失,作為警察的他們責無旁貸要解決這件事情。
“……是。”水戶隼人艱難的點頭道。
要是不說是的話,誰知道千夏還會說出什麼驚死人的話語。
欸?
失島戀聰明的腦袋瓜回過神來,她不記得在自己住進來的這段時間裡有其他人入住。
一定另有隱情,隼人是清白的。
“那今晚為什麼這個少女會露宿街頭,雖然看上去你也就是學生模樣,但要是涉及到了過分的事情,也只能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了。”
兩個警察合起來也擋不住水戶隼人一拳,但一百個現在的水戶隼人加起來也無法反抗現政府。
警察背後代表的就是曰本的公權力。
“……”
水戶隼人有些頭疼,現在要怎麼解釋,直接挑飛千夏的帽子,讓她露出來鬼族的活兒,倒是個不錯的選項。
為什麼會露宿街頭,這種事情他怎麼知道!
千夏忽的舉起手,像是小學生搶答問題似的獻寶:“都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而且我根本不怕露宿街頭,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