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也明白節儉是一種美德,至少從小學時老師就是這樣教導的,節儉是民族美德,是不可拋棄的傳統。
但失島也清楚的知道節儉這種美德其實無法使人更加高貴,反而使人卑微。
它會將人們的注意力吸引在細小的事情上,它沒有使人在道德層面超越人本身,反而會使人自私、猥瑣、狹隘,這些都是她不想在隼人面前表露出來的。
只要稍微想一想以後的生活,等到自己和隼人有了孩子後,最好是兩個孩子,只有一個的話不太好,多了的話就有點照顧不過來。
兩個孩子都像爸爸一樣是有本事的人,從小就錦衣玉食,而自己這種小家子氣連豆芽菜都要自己種,到時候肯定會被兩個孩子看不起,嘲笑著問爸爸為什麼媽媽這麼小家子氣。
這樣想著想著,失島戀握著拖把的手都不禁顫抖起來。
她現在就想趕緊跑到廚房抱著自己的豆芽菜。
“呃。”水戶隼人倒是很想大方的說花自己的錢就是了,但失島戀在想什麼,他隱隱約約的也能猜出來,“從你還沒下發的工資里扣吧,你不會怪我吧?”
“嗯~不會!”
就在兩人都洗漱完準備回各自房間睡的時候,水戶隼人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有人上山了。
對神社每一寸土地的精準掌控,讓水戶隼人能知道現在有人正在上山,不算自己親自領上山的失島戀,這還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二波客人。
但都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怎麼還有人從參道中走上神社。
控制著視野集中到上山者的身上,他訝然的發現了‘來者不善’。
打頭的兩人是拿著手電筒的在照射山路的警察,頭上還戴著警帽。
不管是在哪個國家,普通人見到警察都會升起敬畏之心,曰本的警察雖然不像美國一樣擁有極大的權力,但水戶隼人也難免會感到頭疼。
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曰本政府知道地爆天星是自己的手筆?
不,如果是身份暴露的話,估計來的就不是警察,而是直接六星通緝,直升機、坦克全部一口氣衝了上來。
那就是……被自己簡簡單單、和諧教訓了一頓的黑道報警了?
雖然黑道報警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殺了那麼多人,即使是剗惡鋤奸,可也不在法律的容忍保護範圍內。
要不乾脆就再放一次地爆天星,威脅整個曰本政府?看他們還敢不敢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