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火災,親人去世這麼連番重大的事情,失島戀的精神現在十分脆弱。
“對不起,太,太高興了,所以才哭的。”失島戀放下勺碗,雙手手背抹著臉頰,“除了外婆外,沒人對我這麼好過。”
“我這麼哭出來讓你困擾了,水戶君……”失島淚眼模糊的看著淚珠掉在地上,掉在碗中。
她拿起白粥,大口大口的吃著,吞嚥著。
像是要把之前十幾年的所有不順心、黴運、恐怖全都咀嚼吞嚥到肚子裡。
把那些不美好的東西全部咀嚼成碎渣。
全部,全部。
“噗嗤。”
水戶隼人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著水戶的笑聲,失島戀想哭的更大聲,但又想壓抑著自己的哭聲,她嗚嗚咽咽的道,“我現在哭起來太難看了嗎?”
“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像什麼嗎?”水戶隼人擺了擺手,“就像一個在冬天餓極了的松鼠,不停的扒著堅果朝嘴巴里塞。說起來,後山倒是有不少松鼠,有機會的讓你看一看。”
水戶將自己比作了倉鼠,失島戀破涕而笑,她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艱難的從榻榻米不遠處拿了包衛生紙,水戶遞給失島戀幾張。
“擦一擦吧。”
“謝謝……”失島戀接過衛生紙,止住的哭聲哭的更厲害了。
幸好後山這裡距離最近的居民區也有一段距離,不然要是被什麼鄰居聽見了,水戶隼人真的百口莫辯了。
一直宣洩了快十分鐘後,失島戀才終於止住了哭泣。
失島戀哭的梨花帶雨,眼睛紅腫。
“鍋裡還有粥的話,就再給我盛一碗吧。”水戶隼人靜靜地看著失島戀哭泣,這時候她最需要的就是宣洩。
“嗯。”失島戀應喏的聲音也比之前唯唯諾諾的時候大了一點,雖然整體還是膽小,可能聽出來多少有了些元氣。
待到失島戀再走進臥室中時,水戶隼人已經咬著牙艱難的穿完了褲子和上衣。
聖光也不是萬能藥,連續打了幾道後也沒有徹底化解肌肉疲勞,希望以後能抽出來專門緩解Debuff的技能。
失島戀這次乾脆將飯煲拿了過來,順帶著還有一副碗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