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屋門口傾倒垃圾、糞便,牆上塗抹塗畫,用消防滅火器向屋內噴乾粉泡沫,這種種手段失島戀都曾遭遇過。
就算報警也沒用,警察根本不會去搭理這些‘惡作劇’,對他們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舉辦什麼一日警長,或者讓小學生組隊參觀警察署。
“……”
家中只有自己和年邁的外婆,失島戀也沒有勇氣去外面驅趕極道成員。
明早醒來不知家門前又會多出些什麼垃圾,到時還需要失島戀自己打掃。
日子雖然辛苦,但一定會有時來運轉的那一天,失島戀是這樣堅信著,就像自己能碰到水戶同學,一切都會在欣欣向榮中變好。
就像外婆所說的,不管他們再怎麼混蛋,只要不向他們屈服就行。
但看著樓下三人組的動作,失島戀漸漸有些慌亂。
他們手裡拿著的是……汽油桶?
時間已經是零點半,即使以曰本人人均晚睡的時間來看,也已是該睡覺的時候。
街道上游蕩著的只有醉意熏熏的酒鬼,東京的夜晚最不缺的就是酒鬼,不夜城的功勞有一多半要歸功於這些將壓力和希望寄託於酒精的人。
“三橋,你今天倒是幹勁十足。”
陪同著三橋一起的還是上次捱揍的兩名同伴,三名極道成員被一名高中生在巷道中暴揍,說出來都是能讓公司裡眾人笑爆的訊息。
“我哪天不是幹勁十足,快點,只要能把這家的債務結清,我們就能在組裡再向上走一層。”三橋潡不會說自己是為了能和一名淋浴店的小姐在一起生活。
“做個雅酷扎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早知道當年我就好好學習了。”志村搖著頭,將汽油從桶裡傾倒出來一部分。
極道成員並沒有普通人想的那般‘快意恩仇’‘大魚大肉’,每個月也是要老老實實從組裡領工資,而工資也少的可憐。
下層組員每個月十幾萬、二十萬日元,和日常打零工的工資水平相當。
“就你的腦子就算再回爐重造也考不上大學。”
“讀個短期大學也行,這樣畢業出來以後也能在東京打工,說不定到了現在,我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店面,再說不定已經貸款買了房子。”
“再說不定你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是吧?”
“嘩啦啦!”
汽油在地上暈散成一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