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入浴結束後。
中野先生扶著牆從二樓走了下來,臉上露出了虛弱而又滿足的表情。
他對著一樓的媽媽桑豎起了大拇指:“豬岡小姐,也很棒。”
“是吧。”媽媽桑迎了上去,臉上掛著笑容,“我們店裡的姑娘全都是最好的,在東京其他地方你可找不到。”
“沒錯,沒錯,不過要是猿渡小姐在的話就更好了。”
“啊哈哈,她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將中野送走後,媽媽桑陰沉著臉上了二樓。
媽媽桑恐怖的臉色讓前臺的男接待都禁不住心臟撲通撲通跳,彤紅的心臟簡直要從胸脯裡直接蹦出去。
直到媽媽桑上樓後,男接待才鬆了口氣拍打著胸脯。
真是嚇死個妖了,媽媽桑的臉色簡直就是要吃妖。
“猿渡到底是怎麼回事!電話都打不通!”
“氣死我了,他知不知道這會有多大的麻煩。”
“再過幾天就是神社本廳來核查人數了,要是猿渡不在,老孃就要擔責任了!”
媽媽桑走進二樓的休息室中,他稜角分明的臉積著怒火。
休息室中坐著三名女子,兩人正在玩著手機,另一個則在對著鏡子補妝。
“可能是不知道和哪個人類男子鬼混去了,過會說不定就來電話了。”對鏡補妝的豬岡頭也沒轉,從鏡子倒映中看著媽媽桑。
他一邊補妝,一邊還沒忘記朝嘴裡塞東西,只一會兒的時間,垃圾桶中就塞滿了薯片包裝。
“過會來電話?他的LINE上都還是未讀,猿渡手機不離身,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狀況。”
八木媽媽桑在焦急之下聲音都不禁變得粗壯起來,如男人一般粗壯,或者說八木媽媽桑本來就是男人。
他是一名人妖媽媽桑,或者在曰本語境中可以稱之為男大姐(Okama/Newf。
他們雖然是性別認知障礙者,但並沒有一味的在自己身上疊加女人味,不少男大姐甚至一邊穿著女性服裝,一邊努力讓自己的鬍子毛髮更為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