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歲的中老年護士長,並非小電影中會出現的護士。
看了眼護士胸前的名牌,繪美子拜託到:“澤田護士,能否麻煩您問一下,當時撥打電話的人是……男性還是女性?”
“拜託了。”愛奈也在旁邊幫襯著。
澤田護士奇怪的看了眼她們二人,這兩人的要求很奇特,電話難道不是她們撥打的嗎?不過這是病人的請求,而且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片刻的時間,澤田護士就將訊息反饋回來。
“是一名男性撥打的電話。”
繪美子和愛奈的面色唰的就慘白了,愛奈還稍稍強一些,繪美子則是白的面無血色了,愛奈說中了!
她剛才在神社裡對那名小神主……不,神主可沒什麼好臉色,這下肯定被對方惦記上了。
“完了完了,愛奈,完了,我在神社裡悄咪咪說的那些壞話一定被他聽到了。”繪美子感覺自己的先天性心臟病又要犯了,“他連未來都能預知到,我說的壞話肯定也是。”
“我那些話都是都是都是……完蛋了!”
“他,他,他……我該怎麼辦啊。”
愛奈安撫著驚慌失措的同伴:“不用想太多,繪美子,神主應該對你沒有惡意的。”
“若是他有惡意的話,也不會撥打電話讓救護車前來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放寬心,神主是大度善良的人……”
被愛奈好生安撫了一陣,繪美子才總算稍稍安定。
“不行,我得去賠禮道歉。”繪美子在這方面表現的十分功利。
如果只是尋常的荒野小寺她根本就不甚在意,但只要稍表現出些許的玄妙之處,她就害怕的不能自已:“必須要去賠禮道歉,愛奈,我見過像這種掌握著異能的人的,他們想要殺人害人易如反掌……”
“等到身體好了後再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病房牆壁的電視上播放著時下熱聞,螢幕上所拍攝著的正是在文京區上空的巨型隕石,下方滾動著新聞字幕。
只是小小病房中的繪美子被比隕石更大的恐懼籠罩,至少對她本人來說是更大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