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破了我的心思,我不知道撒謊,就也懶得掩飾了。
正準備開車帶她走。
忽然,前面走出來幾個二流子,當頭的一個只有二十多歲,頭髮一半綠色,手上還有紋身,身材中等,他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我車屁股頭上。
“倩倩,原來你是要跟老闆約會啊,怪不得我給你辦生日宴,你都不來。”
吳倩打了個寒顫。
明顯十分恐懼。
“特麼敢跟大鵝哥搶女人,把他車砸了。”
綠毛怪身旁一個小弟兇狠道,低頭就去撿磚頭。
“幹什麼呢?看不到監控啊。”
綠毛怪呵斥小弟。隨後他來到了我車窗旁邊,陰沉沉著說:“等到沒監控的地方,老子再砸你的車。”
我一腳油門,甩開了他們,讓他們吃灰。
但吳倩嚇壞了,心情全沒有了。
“高飛,你跟以前變化好大啊。”
她嘴唇發抖著說。
我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嘛。”
我以為她要誇我。
沒想到她說:“可是,你剛才不該得罪大鵝,你越有錢,越不能招惹他那種人,哎,算了,我下車去找他。”
“停車停車。”
我自然不停車,我說:“他就是大鵝啊?看著不怎樣,他出來後還能當甲子樓的大哥?”
如今治安好,混社會的一般不會出來惹事生非,但二流子終究是二流子,他們仍舊有團體,有座次,互相之間按座次區分,座次低的人看見座次高的人,就得叫爸爸。
跟官大一級壓死人是一個意思。
吳倩點頭,“他出來後,聲望比之前更大了,現在不只是甲子樓,整個東城區都不敢招惹他,他說要砸你車,就肯定會砸你車。”
我還是不怕,但面色陰沉了下來,我不怕大鵝,可是我想起大鵝出現在吳倩樓下,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