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的對話,我差點噴出飯來。
秦依依擱這拉投資呢,你拉投資叫上我是幾個意思啊?
而且秦依依話術跟和我談的時候,怎麼不一樣了?感覺她生疏得很,她這麼談生意怕是談不攏。
我只是一種感覺,畢竟我沒談過生意。
果然,對面那倆貨壞笑著。
一會兒看看她,一會兒看看吳倩。
上上下下。
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秦總,我一天到晚,幾百萬的生意,光吃你這頓飯的時間,又是幾十個單子找我。你那公司三十、四十的股份,你覺得我在意嗎?”大肚柳瞄了一眼秦依依的小腿,壞笑道。
“那柳總,你的意思?”
秦依依神色窘迫,應付不來這種人。
大肚柳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年。”
秦依依說:“什麼意思。”
大肚柳說:“二十五萬一年,一個月也就差不多倆萬塊錢吧,你給我做小,要是有了娃,我另外給你一百萬生下來。”
旁邊禿頭孫唯恐落後,“我也出二十五萬,按星期算,一三五你去柳總家,二四六我來你家,星期天你休息。”
我在一旁聽得瞠目結舌。
生意是這麼談的嗎?
秦依依氣得渾身發抖,“孫總,柳總!我尊敬你們才請你們出來吃這頓飯,你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把我秦依依當成什麼人了!”
吳倩在一旁安撫,“秦老師,你別生氣,這兩人太噁心了,我們走吧!”
這時候,禿頭孫臉色忽然變得猙獰起來,“秦依依,你給我裝什麼聖潔啊?你以為你跟其他人怎麼談生意的,我哥倆不知道?到我們這兒,你叫個毛頭小子看著,噁心人的是你吧?”
“你……你們……嗚嗚嗚……”
秦依依氣哭了。
拉著吳倩說:“倩倩,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