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你一看就是有良心的人,不可能幹這種缺德事,其實我剛才只是試探你,我之前呆的那幾家設計公司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天天讓我加班,取外賣、買飲料這些跑腿的活也都交給我,最噁心的是,還讓我去陪客戶喝酒,我真後悔從學校辭職出來了。我就想,等我自己建立一個公司,一定不能這樣,我寧可自己少掙一點,也不能壓榨員工。”
這傢伙……
說的話到底那句話是真的?
我感覺她的水太深,我把握不住。
我說:“嗯嗯,等我考慮考慮,我先出去了哈,酒吧還有些事要做。”
她沒有走的意思,我就主動先出來。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在後面叫我:“高飛……”
我說:“怎麼啦,秦老師?”
“我沒有太多時間,你有興趣的話,一定儘早答應我,你要是想賺錢,我們可以籤對賭協議。”
她用盡渾身解數,就希望儘快讓我掏腰包,這讓我更謹慎了,只能敷衍她說考慮考慮。
她長嘆了一口氣,最後神情落魄地離開了酒吧。
投資這個事,我可以和雪姐商量,雪姐專業就是學這個的,我爸媽好多投資都是雪姐幫忙參考的,穩賺不賠。
不過,我還是決定自己找路子,不能總依靠他們。
我這時候腦子清醒了一些,開始考慮爸媽不在以後的後路,現在他們可以為我遮風擋雨,以後我也要為他們遮風擋雨。
蘇瑤和羅文華一直在酒吧門口等著,後來下雨了,那幫人也都沒走,坐在雨裡蹲我,寒風吹著,又冷又餓的。
他們一幫人屬實有耐心,足足等了一晚上,聽阿彪說,第二天早上六點,酒吧愣是一個人沒有了,他們派人上來搜了半天,沒發現我,才罵罵咧咧回去了。
但一個二個對我的恨意更加深,揚言,不弄死我,誓不為人。
我問見著大鵝沒?
阿彪說,那倒沒有,飛哥,你不用擔心大鵝,他敢來我們酒吧鬧事,我打斷他一條腿。
我說,我不是擔心他,就是想早點見到他,和他拼一下子。
阿彪對我豎起大拇指說,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