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吳倩怎麼了。
吳倩說:“大鵝出來了,他已經放話要弄死你,你趕緊跑吧,京海這地方你待不下去了。”
“誰啊。”
“聊啥呢。”
李傑要搶我手機。
我本來不想看的,但他八卦心重,攔都攔不住,“可以啊,你和校花真搞上了?”
發現是吳倩在和我聊天,李傑震驚。
我白了他一眼,還好意思說。
“你不是說獨家訊息嗎?”
“哈哈。”
他被拆穿也不覺得尷尬。
“吳倩肯把這個訊息告訴你,說明是真愛,不過你一個酒吧打雜的,肯定沒戲。”
班級群早有人說我是酒吧保安。
但李傑每每糾正,說我不是保安,我這小身板還當不了保安,就是酒吧一個打雜的,他因為知道這個一手訊息而特別自傲。
我搶回手機,不搭理他,繼續跟吳倩聊天。
我跟吳倩說:“沒事,這種叫囂得越狠的,反而越不怕,我就怕他是一條不咬人的狗,背地裡給我來一下。”
我剛把訊息給吳倩發過去,旁邊嗡嗡嗡的,像是繞了一群蒼蠅。
“我靠,我叫你飛哥了,你是真滴狠啊,上學那會兒一點沒看出來。”
“說大鵝是狗,你也不怕哦。”
“就憑你這句話,你在市裡絕對是這一份的。”
“不過咱有一說一,你要是隻有嘴巴厲害,活不過三集。”
“咱自己人,就不裝比了,還是按吳倩說的,趕緊訂張票,離開京海吧。這真不丟人,那可是大鵝啊。”
“你要實在沒去處,我給你介紹個地方,我有個同學在東莞打工,你去投奔他怎麼樣?”
“我的面子肯定有,你要是肯借五百塊錢給我,咱這就是過命的交情,我同學肯定照顧你……”
我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我說一句,他說十句了。
關鍵是,我那一句,沒跟你說啊,大哥。
我無語地看向李傑。
隨後,我微信轉給他一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