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日德偷襲我。
“羅文華!你放開他啊!”
吳倩驚了,沒想到羅文華會動手。
羅文華沉默了一下,隨後回過味兒來,“喲,你還心疼上了啊,不會真對這個臭賣魚的有意思吧?”
我心想,她真對我沒意思,你可別跟我鬥了。
但與此同時,我心裡也誕生了另外一個想法,你特麼算老幾,還當是上學那會兒校園老大呢?
這種想法,其實我一直有,只是以前被壓抑了。
這一次,卻是後者佔據了上風。
我拿著鑰匙,猛地一下捅在了羅文華胸口。
羅文華嗷地一聲慘叫。
我能感受到鑰匙扎進了他的肉裡。
不知道捅出血窟窿來沒有,但痛是肯定的,他甚至痛得有點站不住了。
如果是別人我不敢這樣下死手,鑰匙扣換成刀子,我這一下非把他捅死不可。
但是他是羅文華,我恨了他三年,無數次幻想過要弄他。
沒想到真有這一天。
“你……你……”羅文華指著我,滿眼的不可思議。
一個被同學孤立,沉默寡言,遇到他只敢繞路走的廢物,居然敢下死手捅他。
他當然覺得匪夷所思。
吳倩傻眼了一會兒,回神過來後,她還是第一時間走到羅文華身邊,扶著羅文華。
我看到她這樣,就明白,我還是那個局外人,他們才是一對。
吳倩對我說:“不好意思啊,你快走吧,今天真是我對不起你……”
不用她說,我也要走了。
可我又生氣又難過。
走了幾步,我又轉身回來,指著羅文華說:“開個破寶馬了不起啊,我家裡幾十輛車,哪一輛不弔打你的破寶馬?”
我可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