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呢?”
酒吧的保安出面了。
張龍起身道:“我們跟朋友開玩笑呢。”
“開玩笑?監控可都看著呢。”
我們酒吧的保安也不是好糊弄的,把張龍一幫人狠狠訓斥了一頓,他們對吳倩凶神惡煞,但在保安面前,卻乖巧得跟哈巴狗一樣,當然不是怕保安,而是怕保安背後的人,我虎叔。
酒吧這種是非之地,就算如今治安好,也不可能永遠安寧,但別的不敢說,我們酒吧的安全卻是市裡首屈一指的。
一切都是因為虎叔。
張龍一行人對保安點頭哈腰,不敢在酒吧鬧事。
幾個保安問吳倩要不要回家。
吳倩點了點頭,讓保安護送她出去。
保安並不是我叫過去的,這是保安的職責,她真在酒吧出點什麼事,對我們來說,也是極大的損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出去的時候,似乎往我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我真是想多了,酒吧裡黑窟窿東的,她不可能看得見我。
一切的一切都說明,我壓根沒有放下他,我猶豫了一會兒,最後衝了出去。
保安把她送到樓下,確定她神志清醒後就走了。
雖然她這樣的美女,那幾個保安肯定都樂意護送,但這是上班時間,沒人敢有小動作。
隨後她就一個人站在那裡。
她蹲在花壇邊,抱著膝蓋哭了起來,跟四年前那個有雨的夜晚一樣,可我和那一次不一樣,我不想上去。
想起來,我這些年的痛苦折磨,都是因為那一天晚上,她給我希望,最後卻讓我絕望。
酒吧門口,無數寂寞的單身男女進進出出。
不斷有男生注意到了她。
“美女,你一個人啊?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家?”
好幾個男生都這樣上前問。
這種事,在酒吧都司空見慣了。
吳倩都搖頭沒有理那些人。
我遠遠看著她,心情起伏不定。
要是跟那些男的走了,那吳倩就真成壞女生了,沒有正經男生會娶這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