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個小丑一樣,嘴裡嗯了一聲,趕緊溜開了,不敢打擾她們談戀愛。
我走出沒多遠,聽見他們在背後說話,羅文華說:“你請一個臭賣魚的吃飯做什麼嘛?”
“你別這麼說他,要不是他,我都可能考不上大學。”
“你可拉到吧,我老婆考上大學,那是你自己聰明,跟他有什麼關係?你以後離他遠點,他身上真的膀臭。”
後面,我也真沒等到吳倩請我吃飯。
這件事成為了我的陰影,足足抑鬱了三年,上大四的時候才稍微好點。
畢業以後,我沒有上班。
後媽送給我一家酒吧,讓我當老闆,她也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安排了兩個人手給我,虎叔和雪姐。
虎叔是我爸的一個發小,我記得我爸以前和他關係不好,但我爸和後媽結婚後,他逢年過節,都要來我家打牌喝酒,後媽說,官面上和社會上的一些事都可以交給虎叔。
雪姐是後媽的閨蜜,酒吧經營的事情都交給她。
我啥事不用幹,只要坐著收錢就行。
我知道,我的表現,就是個廢物。
後媽和我爸對我也沒有別的期待,只要我不惹事,讓他們少操心就夠了。
對這一點,我心裡雖然不舒服,但也知道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過這樣的生活可沒那個機會。
酒吧開業後,我還是每天都要去酒吧,有時候當服務員,有時候當清潔工,有時候也當保安,總之哪裡缺人我就往哪裡上。
畢竟是我自己的酒吧,總不可能完全不放在心上。
九月份的某一天晚上,我跟往常一樣到酒吧閒逛。
忽然間,我目光被一個挺翹的屁股吸引住了。
雖然整整四年沒有見面,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吳倩。
這事看起來太巧了,其實也不是很巧,我們市就那麼點大,熱鬧的酒吧沒幾家,我在酒吧兩個月,見過好多從前的同學,有些認出我來,有些沒有認出我,我對他們都沒放在心上。
但唯獨吳倩,我不可能不關注。
她一個人到酒吧喝悶酒。
說實話,打扮成她那個樣子到酒吧喝酒的單身女生,是什麼情況,我心裡比什麼都清楚。
我告訴自己,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但還是忍不住心痛。
忍不住去想,她這些年經歷了什麼?她和羅文華怎麼樣了?她是壞女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