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面色發青,皺眉道:“本仙君此生坦坦蕩蕩,才不會做這荒唐落跑的小人。”
盡歡才不管,連推帶踹,“你不知道我們現在看起來像什麼嗎?”
不等元朗回答,盡歡自問自答道:“我們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姦夫yin婦,等爹爹來了,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元朗抿了抿唇,“你若說不清楚我去說。”
盡歡連連呼道:“你快別添亂了,我可不想被拉去浸豬籠,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爹爹看了定要亂棍將你打死。”
元朗好大不情願,他緊繃著一張臉,奈何盡歡此刻張牙舞爪,只恨不得用法術將他給送走。
元朗嘆口氣,“小狐狸,今天放你一馬。”
臨走之前,元朗還在她唇邊啄了一下,隨後方才消失。
爹爹走了進來。
他一掃四下,隨後才落在角落裡的盡歡臉上。
盡歡假意酣睡,連連打呼,盡歡只以為爹爹便會離開,誰知爹爹竟然走進了密室,走到她的床邊。
爹爹坐在她的床頭。
盡歡雙眸緊閉,只感覺爹爹火熱的視線粘在自己臉上。
盡歡心頭又驚又怕,生怕爹爹發現自己的雕蟲小技。
她一點都不敢睜眼,可是隱隱約約感覺爹爹看了她許久,耳邊傳來爹爹輕輕的嘆息聲,一聲一聲猶如沉悶的鼓點敲打在盡歡的心上。
不知過了多久,爹爹好像看得累了,便走了出去。
盡歡這才敢睜開眼睛。
朦朦朧朧的月色下,爹爹遠去的背影清冷孤絕。
盡歡皺了皺眉,只覺得爹爹好像有心事。
盡歡想著大約是阿姐受傷太重,爹爹太過憂心吧。等明日一早,她便將從元朗那裡騙來的靈丸盡數過給阿姐,想必阿姐身體很快就會好起來,到時候爹爹也不必唉聲嘆氣了。
第二天一大早,爹爹便去青丘狐妖大人那裡去了。
而阿孃則去青丘趕集。
盡歡悄咪咪的摸到了阿姐的床頭。
阿姐這幾日一直都在昏睡,偶爾清醒過來也是在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