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歡癟了癟嘴,抱著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心態緩步走了過去。
她坐在元朗貴妃榻的腳邊,這屁股還沒捱上呢,便聽見元朗冷聲道:“誰允許你坐下的?”
盡歡騰的一下彈了起來。
她摸著腦袋,訕笑道:“那我不坐,不坐,總行了吧。”
元朗扯了扯唇角,像是冷笑,又像是什麼表情也沒有。
那種陰鷙,反而更叫人害怕。
盡歡心頭一顫,隨後穩了穩心神,變戲法一樣的從手中變出了幾株木槿花來。
那木槿花開得正好,圓潤的幾朵淺粉色開放在她的手裡。
盡歡獻寶似的往前拱了拱,“我剛才經過你花園的時候,看見這木槿花開得正好,想著你肯定喜歡,便摘下了一朵送給你,你可不要再生氣了。”
誰知元朗絲毫不動,盡歡看見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木槿花。
不知為何,盡歡總覺得元朗的臉色好像更青了。
他抿了抿唇,下顎線緊繃,一字一句從口中蹦出來,“你竟然摘了我的並蒂雙生?”
盡歡愣了一下,隨後道:“什麼並蒂雙生,這就是木槿啊?”
元朗咬著牙瞪著盡歡,“這是我特意從南山配的種,三千年開花一次。你竟然就這麼把它給摘了下來。”
氣氛一時非常尷尬,屋裡一陣難言的死寂。
盡歡手裡拿著那木槿花,手僵在半空之中,手是上下不得。
“哈哈…真的嗎……哈哈哈。元朗大人,真是太巧了吧?”
盡歡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要不我讓錦玉姐姐找個花瓶把它給插上?”
元朗咬牙切齒道:“這並蒂雙生離開花盆許久,想必是活不了了。小狐狸,你是嫌在天宮的日子太舒坦了些是嗎?”
“啊,我沒有啊——”盡歡搖頭如搗蒜,“這都是誤會,我都可以解釋。”
“好,我現在讓你解釋。”元朗坐直了身體,“但是你若再敢編些胡話來誆我,你的下場就如這並蒂雙生一樣。”
盡歡心頭一跳,連忙道:“我哪裡敢欺騙夜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