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的臉色終於一寸寸的凍結。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住她的眉心,一字一句道:“老神仙?半截身子快入土?”
盡歡笑得傻乎乎的,並且又往他身邊挪動了半公尺。
她往前,元朗便往後。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終於將元朗險些擠到了床邊。
他低咳一聲,對著還有半分理智的盡歡鄭重其事道:“小狐狸,你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盡歡茫然的搖頭。
元朗深深呼吸了一口,將她按住,“你是在勾引我嗎?”
盡歡又點點頭。
元朗被她的坦誠氣笑了。
他眉目舒展,笑起來的時候猶如三月春風過境。
“你勾引我做什麼?”
盡歡還偏著腦袋,認真想了一下,隨後老實答道:“勾引你,然後偷你的靈力。”
元朗的臉色僵在那裡。
隨後盡歡只覺得眼前颳起一陣細風,元朗衣袍一拂,兀自站了起來。
盡歡半眯著眼睛道:“你幹什麼——”
而元朗卻已經獨自撇下盡歡,朝著門外走去。
盡歡本來手裡還扯著他的腰帶,他這一走,盡歡手上未松,整個人便被帶了出去。
咕咚——
盡歡整個人從床上掉了下來。
這一摔倒是清醒了,盡歡揉著腦袋坐在地上,看著元朗決絕遠去的背影。
她幾乎是吼著道:“你又怎麼了?跟個女人似的,又生氣了?就這麼小氣?”
盡歡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面她和元朗喝了許多酒。
次日醒來的時候她腦子昏昏沉沉。
她起來的時候酒氣未消,外面天空已經是一片大亮。
盡歡就這麼呆坐在床上,意識慢慢回收。
她終於漸漸想起昨夜和元朗喝酒的場面。
該死,她明明是想灌醉元朗趁機套取長明燈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