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狐狸狡猾,我算是見識了。”
盡歡也不客氣道,“都說臭道士無情,我也算是見識了。”
“道士?”美男皺眉,隨後看了一眼自己腰間掛著的桃木劍,冷然一笑,“你說我?”
盡歡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了,她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白眼一翻:“有病。”
死吧死吧,反正姑奶奶也不想活了。
懶得伺候這尊大佛。
美男抿緊了唇,似乎極為不解明明先前還諂媚討好的盡歡,怎麼突然之間變了臉。
好像一點也不怕他了。
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喂,我餓了。”盡歡張牙舞爪道。“我要吃餅。”
元朗瞪著她,“這荒山野嶺的哪裡有餅?”
“我不管。你抓了我來,就得包我食宿。那大牢裡還管一日三餐呢。”
“……”
“還有,你不是說要我當你的坐騎嗎?你家遛馬不給馬吃草啊?”
看著眼前叉著腰惡狠狠的盡歡,元朗有一瞬間的錯愕。
不過很快,他唇邊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來,他的手緩緩撫上桃木劍,“嘰嘰喳喳挺煩的,乾脆解決了算了。”
盡歡只感覺腦子裡的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
她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臉上仍是凶神惡煞的表情,她嘴唇發顫,開始裝聾作啞,“你剛才說什麼?沒有草啊,哦,那沒事,我自己來,自己來……”
“還吃餅嗎?”
“不吃,塞牙。”
“那吃草嗎?”
“不吃,塞牙。”
“還吃人嗎?”
“不吃,塞牙。”
美男終於將手從桃木劍上移開。
盡歡後背的涼汗瞬間褪去!
我的娘啊,減壽十年啊。刺激,太刺激了。
盡歡背過身去,尋了一根樹枝,隨後用法術將頭部削尖了。
她慢條斯理的下水,走到了河中央,手一抬一戳,電光火石之間,只看見她動作快如閃電,隨意揮舞了一下,便是一條魚也沒有撈到。
盡歡毫不洩氣,對準河水之中游來游去的魚兒亂戳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