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螢火的蝴蝶幻術只能作為牽制,若要破局,還需要倚仗刀劍。
“接著。”聞言,螢火驀然撲到一側地面,拔起築摩小四郎的鐮刀便向蓑念鬼投擲過去,竟然直襲其後腦,既快又準且狠,大有一擊幹掉隊友的意思。
但事實上,當然並不是如此,就如把人在幾十米高空丟擲去,基本上可以認為是在殺人,但如果是表演空中飛人的雜技演員,那這樣做就是再正常不過的配合與精彩表演了。
面對背後直襲而來的飛鐮,相貌兇惡的蓑念鬼他滿頭亂髮狂舞著,居然直接接住併成功駕馭那支飛鐮,猛然斬刺向被蝴蝶幻術所束縛的風待將監。
噗,這一擊並沒有失手,鐮刀的大半幾乎都直接刺進風待將監的腦殼裡,大片大片粉紅色的詭異蝴蝶四散而去,身軀軟軟向下跌的風待將監被蓑念鬼以長髮駕馭著鐮刀猛得向上一拔,將其身體也帶得拔起了。
“吾之體毛如同吾之手腳,區區甲賀混蛋竟敢小瞧我。”斬殺了風待將監,蓑念鬼感到無比得意。
屍體在半空中向下跌落的時候,好像突然間看到什麼,風待將監本來潰散的眸光突然剎那一凝,緊接著,他居然在只剩一口氣的狀態下,迅捷無比得將懷中的卷軸掏出來,傾盡全力投擲向遠處陰影當中。
(忍者可以死,但任務必須完成,相比生命,任務才是第一位的。)耳邊彷彿傳來彈正大人的教導,在這個念頭閃過之後,風待將監的身軀重重得砸落在地上,有鮮血溢散開。
“什麼?”
注視著那被遠遠投擲的忍帖卷軸,眾人俱是一驚,蓑念鬼以滿頭亂髮控制著飛鐮,猛烈環繞一斬,將眾人四周已然失去忍力加持的界網斬碎了,向著卷軸投擲之地疾奔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灌木當中陡然撲出一四肢全無的半身人棍,一口咬住了風待將監拼死扔出的卷軸。
“地蟲……十兵衛!?”
小豆臘齋、蓑念鬼、築摩小四郎三人剛剛追至,地蟲十兵衛就已經咬著卷軸疾速的轉身遁走了。
“可惡,盡做些無謂之事,你當自己逃得掉嗎?”伊賀三人全力追逐而上,他們不相信以自己的輕功,會追不上眼前這手足俱無之人。
另一邊,女忍者螢火併未跟上,她想了一想,然後轉過身,向倒伏在地上的風待將監走去。
忍者的生命力遠超過常人,即便風待將監已經承受那樣重的傷,也是可以問出一些情報的。
…………
一前一後的四人,於林間急速奔行著。
這一刻,伊賀小豆臘齋、蓑念鬼、築摩小四郎三人真的是被嚇到了,因為雙方的距離隨著時間的推移並沒有拉近,相反變得越來越遠:對方,可是一個手足俱無的殘疾之人啊!
築摩小四郎單手持訣於身前,他面前的空氣出現一小圈圈的扭曲漩渦,此為築摩小四郎之旋風忍法“鐮鼬”,是可以控制風力的術。
“中!”
在吐出旋風鐮鼬的那一刻,築摩小四郎同時投擲出手中的鐮刀,鐮刀與旋風忍法相結合,速度與旋轉陡然間暴增,疾速勁斬向前方的地蟲十兵衛,然而地蟲十兵衛也是敏銳無比,他猛然彈身而起,躲過鐮刀的疾掠。
“到手了!”後方的蓑念鬼見狀大喜,從懷中取出三支苦無投擲過去,然而地蟲十兵衛一甩隨身甲冑上自帶的尾刃,直接將三枚苦無擊飛,再一次落地後,地蟲十兵衛的奔行速度更勝之前,伊賀三人居然越追越遠了,眼看那忍術相爭之忍帖就要丟失了。
“為什麼會一直都追不上!”